“这行门槛不高,靠垫资和人脉。”谢灵沫分析得很专业:
“平时看着风光,现金流很脆弱。李富贵能落到卖房卖家具的地步,事情不简单。”
白离偏过头看她。
谢灵沫看着前方的路况,继续往下说:
“正常经营亏损,总有个过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至于一夜之间连住的房子都没了。”
“只有两种可能。”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被人做局套进去了。”
“第二,得罪了上面的人,资金链被掐断,银行抽贷,供应商逼债,几头一挤,直接破产清算。”
白离听完点头:
“你觉得是哪种?”
“后一种。”谢灵沫打转向灯,拐进一条窄路:
“平县就这么大,李富贵混了这么多年,一般的局套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