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此猴当为护法,之天命加身?”
“臣于门中修行之时,祖师传法有教无类,彼时,可曾言汝等将来,皆需入我这天地彀中?”
宁辰顿了顿,目光和玉帝一样,穿透殿宇,望向三十三重天之外。
“天命如洪流,大势固难逆,然洪流之中,每一滴水,每一块石,皆有其自身轨迹,陛下统御三界,是掌舵引航,平衡各方,此乃陛下之责,亦是陛下所见之势,但臣所见之势,却更在于人,在于心,在于一次次看似微末之变。”
“我那师兄,大闹天宫是他之变,臣助他反抗,是臣之变,佛门布局西行,是佛门之变,巫族隐匿存续,亦是巫族之变。”
“这天地间,无数变数交织碰撞,方成今日之局,若事事皆归咎于天命无奈、大势难违,则努力何用?抗争何益?修行之道,逆天而行,所求不正是那一线,逆天改命之机?”
宁辰声音渐沉,带着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陛下担心臣找回师兄,会引发更大因果,招致滔天巨浪,臣不敢妄言能平息一切风浪。”
“但臣想问,若因惧浪而不敢扬帆,因畏果而不敢种因,那这天地舟楫,纵然永不行驶,安稳停泊,是否便真是陛下所愿见的延续?”
“若我那师兄,注定要成为佛门护法,那为何会有六耳猕猴,李代桃僵之变局?”
“若一切皆在佛门算计,天命所归之中,又何必多此一举,行此瞒天过海之术,此一变数本身,不正说明,所谓定局,亦有裂痕可寻,有因果可改?”
宁辰昂起头,气势不卑不亢。
“小子偶得一佳句,今日想献与陛下!”
说罢,宁辰便吟道。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