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Alright.」米奇拿着棒球棍敲了敲铁馆的侧面。
「你告诉夏恩,他弟弟搞了我的妹妹,这事没完,让他把伊恩交出来!」
说完,三人直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们正好撞见了抱着利亚姆走进来的菲奥娜。
米奇狠狠地瞪了菲奥娜一眼,然後扬长而去。
菲奥娜没空理会这三条南区疯狗。
她现在脑子里满是金吉姑妈的事情。
明天下午就要见到金吉姑妈————但她哪知道金吉姑妈在哪?
只有弗兰克知道。
她抱着利亚姆,在酒吧内环视一圈,终於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发现了弗兰克。
现在的弗兰克,看起来出奇的好。
他穿着一件乾净的衬衫,头发也梳过。
不过,除了衣服和头发打理了一下外,他那一直脏脏的手,现在也洗得乾乾净净。
好吧,这段时间为了有个落脚地,他只能回克莱福(之前的会计老gay)那里住了。
凭藉他的一番忽悠和离开前的纸条铺垫,克莱福再次接受了他。
只不过,只一次弗兰克还付出了些额外代价。
其实,他也怕在艾莱伯和夏恩撞见,但其他酒吧光是听见他的名字就想把他踹出去,只有艾莱伯还愿接纳他这个老赖。
弗兰克就只能跟夏恩的时间点错开,时不时偷摸地回这里喝杯啤酒。
「该死,这种感觉怎麽洗不掉————」弗兰克嘟囔着,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克莱福那条软香蕉,下次我得多要点钱————」
「乓—
—"
走到他旁边的菲奥娜,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
「Hey!」弗兰克叫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见是菲奥娜。
「哦,菲奥娜,你是来请老爸喝酒的吗?」
「喝你个头!」
菲奥娜把利亚姆放在椅子上,把一张社保局的通知单拍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金吉姑妈在哪?」
弗兰克眼神闪烁了一下,搓着手开始装傻充愣。
「什麽?金吉?我不早跟你们说过了吗?她在威斯康星,她在那个疗养院过得可开心了,每天就打打牌、跳跳舞————」
「别跟我扯淡,弗兰克。」菲奥娜打断了他。
「那为什麽社保局的人会来家里?她说系统显示,金吉姑妈在芝加哥一直都领着福利金!」
「呃,这个————」弗兰克眼珠子开始乱转,刚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这时,站在吧台後的凯文突然探出头插了句嘴:「哦,原来那是金吉的支票啊,弗兰克?我就说你怎麽每个月能拿两张支票来付酒钱呢,我还以为你去卖肾了!」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
弗兰克盯着凯文,恨不得冲过去把他的嘴封上。
菲奥娜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直直瞪着弗兰克。
「所以,你一直在冒领她的钱?弗兰克,这可是联邦重罪!」
「这是合理的管理费!」弗兰克狡辩道。
「金吉是我在照顾的,我拿点辛苦费怎麽了?而且她年纪大了,她也花不了那麽多————」
「够了!」
菲奥娜对他的最後一点耐心也没了。
她突然觉得当初吉米把这老混蛋扔去加拿大,太仁慈了一应该直接丢去火星的。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最後通牒:「我不管你在搞什麽鬼,明天下午社保局的人就要上门。你必须得把金吉姑妈接回来!」
「如果搞不定,我会让夏恩来找你谈谈!」
听到「夏恩」的名字,弗兰克搓手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脸色也变换了一下。
夏恩这小崽子可是真敢下狠手的。
看着菲奥娜抱起利亚姆转身离开的背影,弗兰克只能无奈地喊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一群不孝子,我会把那老太婆带回来的!该死的,为什麽每个人都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西区,卡罗琳的豪宅。
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卧室里的旖旋氛围。
宽大的软床上,夏恩正在和卡罗琳进行篮球对抗赛。
「妈的————」夏恩伸出手,拿过旁边的手机。
看一眼来电提示是菲奥娜。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拍了拍卡罗琳的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安静。
「嘿,菲奥娜,怎麽了?」夏恩接通电话。
「夏恩,出事了!」菲奥娜的声音急促。
「社保局的人来了,是金吉姑妈的事。弗兰克那个混蛋一直在冒领她的钱!明天他们要来核查了,如果见不到人,我们都要完蛋—房子会被收走的!」
「我知道了。」夏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