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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年前的一桩陈年旧事,时至今日,我依旧历历在目,半点不敢忘却。
我曹家门府道场遍布天南地北、四方各省,东南西北皆有驻场分堂,不立宏伟庙宇,不张扬玄门声势,皆是寻常居民楼房居家设堂,低调渡人、安稳消灾。
当年这桩惊天救命的大事,就发生在鞍山居民楼分堂。
那年秋冬交接之际,天气阴冷,万物肃杀,也是阴气最盛、虚病最易缠人的时节。
一对朴实老实的黑龙江夫妻,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带着自家三十岁左右的女儿,一路奔波寻到我的鞍山分堂。
一家人进门的时候,整个屋子的气场都跟着沉了三分,冷得人心头发紧。
那女子模样本是清秀端正,可此刻早已被邪祟、煞气、阴鬼虚病,折磨得不成人形。
常年被阴灵缠身、煞气入骨、邪祟钻肌透骨,她身上的阳气几乎枯竭殆尽,皮肉肌理、五脏六腑,全被阴寒邪气侵蚀渗透。普通人沾一点虚病只是体虚乏力,可她早已是阴邪入骨、煞气压命的绝境状态。
整日心惊肉跳、神魂不宁,闭眼见鬼、睁眼惊魂,昼夜不得安生。夜夜梦魇缠身,耳边鬼语不断,浑身冰冷刺骨,如同常年睡在冰窖阴地。
最可怜的是,她这病,是人为造孽、邪师害命。
早几年,她身带仙缘、灵根通透,本是得天独厚的出马缘分,本该遇明师引路、安稳立堂、修身渡人。
可她年少懵懂、识人不清,误拜了一位六十多岁的偏门邪师。
那老头心术极度不正,走的是旁门左道、阴邪法门,表面装得道高人、出马师傅,背地里作恶多端、祸乱徒弟、败坏玄门规矩。
他收徒无数,门下女徒弟居多,最小的不过十八岁花季少女。
这邪师满嘴疯话、狂妄自大,对外逢人便吹嘘自己身上寄宿唐僧真灵,普渡众生、万人该尊。背地里龌龊不堪、丧尽天良,每到深夜阴风大作之时,便面目狰狞、青筋暴起、鬼气缠身,逼迫门下一众女徒弟轮流贴身伺候,行苟且龌龊之事,借着修行名义,肆意纵欲作恶、祸害小辈。
他收了这黑龙江女子之后,半点正经本事不教、半点立堂规矩不传。
胡乱一通强行开窍、乱引杂灵、强行立堂,不管她肉身能否承受、神魂能否稳住,一股脑山野散仙、孤魂野鬼、阴邪煞气,全部蛮横灌入她的体内。
好好一个带仙缘的干净姑娘,被这邪师硬生生搅乱灵脉、打碎元神根基。
原本轻微的虚病,被越拖越重、越治越残,从最初的体虚多梦,硬生生拖成入骨实病。
脏腑受损、气血衰败、阳气枯竭,一身仙缘被邪气掩盖,一身肉身被煞气啃噬,到处求医无门、遍地问师无解。
医院仪器查不出病灶,民间先生不敢接、治不了,各路高人见她煞气太重、因果太乱,纷纷摆手回避。
她就这么日日熬、夜夜扛,活生生熬到油尽灯枯、命悬一线,只差半步,便是阴曹勾魂、命归黄泉。
一家人走投无路、彻底绝望,最后靠着旁人辗转介绍、千里打听,才得知我曹家门府鞍山分堂专治阴阳疑难、逆天改厄,这才抱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执念,千里奔赴、上门求救。
夫妻俩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跪在堂口香案前,只求我能救救他们唯一的女儿。
我看着那女子面如死灰、气若游丝、眼神空洞涣散的模样,心中恻然。
寻常安神、驱邪、画符、净水,对她已然无用。
她不是简单撞邪,是灵脉崩碎、心脉溃烂、煞气锁命、阴司记名。
想要活命,唯有逆天施法、破命改运。
我当即净手焚香、开坛请仙。堂口仙家尽数听闻这边的劫难,纷纷响应而来。
办事必先查因果、定寿元、断根基,不敢盲目施法。
柳家常天云领法旨,即刻踏阴路、过幽冥,下地府、查生死。
霎时间,鞍山分堂阴风骤起、烛火摇曳、香烟倒卷,屋内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常天云神魂离体、奔赴阴司,翻阅生死簿,彻查此女前世今生、剩余阳寿、缠身因果。
半晌过后,阴风归位、神魂回体,常天云神色凝重,带回噩耗。
此女阳寿本不该绝,奈何被邪师乱法破运、阴煞锁体、邪气啃心,如今阴司早已记名,勾魂阴差已然待命,若再无解法,三日之内,必被拘走生魂、断尽阳寿。
听到这话,那女子瞬间浑身瘫软、泪流满面,极致的恐惧笼罩全身。
她才三十出头,人世未尽、执念未消,不甘心就此枉死、被邪师所害、落得惨死下场。
父母更是痛哭失声,浑身发抖,满心只剩下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香案上三炷香,忽然起了异样变化。
中间那一炷香,火光陡然暴涨,烟气盘旋缠绕,化作一团厚重朦胧的光晕。有一股浩瀚温厚的力量,悄无声息铺满整间屋子。
看不见虚影,听不见名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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