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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不明白。”
看守所一间办公室内，被铐住双手的沈文抬头打量着房顶，状态轻松的抖着腿笑着。
“你既然能看到我的身份，那自然就能看出来我边上这个，你要是看不懂我可以让人给你解释他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程思杰家里人还使唤不动我们，只是我们早就盯上了顾深，这次正好撞一块了。”
“顾深咋啦？”
“既然是想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我也不怕告诉你，在青省的时候我们就盯上顾深了，顾深有没有告诉你他来新省之前去过龙岗县？”
“我哪知道，他在青省干嘛了？”
“他在黄河边站了会。”
“有毛病？大冷天的跑黄河边干嘛。”
“不是现在，是天气还没这么冷之前，具体时间我不能和你说。”
“那你和我说啥？”
“赵思瑶。”
沈文之前一直是嬉皮笑脸的和杨为业沟通，在听到赵思瑶这三个字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杨为业。
“赵思瑶怎么了？你突然提起赵思瑶是啥意思？我应该知道这个人吗？”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毕竟她在殡仪馆躺了两年多了，而且还是半尸，上半身我们现在都还没找到。”
“在龙岗县黄河？”
“对。”
“确认了？赵思瑶死了？！”
“确认，早上刚出来的报告，赵思瑶的家人也去了青省，DNA比上了。”
沈文的眼一下就红了，嘴唇都哆嗦了几下，他咬着牙牙低着头低声问道。“周婷婷呢？她怎么样了？！”
“周婷婷没事，她在国外，她家里人也已经确认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以为周婷婷也死了？”
“我能信你们吗？”
“你是个聪明人，光说给你听你肯定也不可能全信。我希望你能完全信任我们俩，这样的话你要我们怎么证明？”
“我要见纪委！只要纪委在我就开口！督察也行！我不信任你们！那个顾深和程思杰就是两个畜生！”
沈文说着说着抬起了头，杨为业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沈文的眼睛红了一片。
他没有哭，但任何人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他的悲伤和愤怒。
杨为业不为所动，立马回复道。“你现在必须相信我们了，因为如果我们是你以为的那种人，那你觉得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你还能活多久？”
“我不怕，我进来之前我啥都安排好了，如果我出不去，我里有牌能打！”
雷超听罢，立马上前拍了拍杨为业的肩膀，冲着杨为业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沈文说道。
“纪委我一时半会找不来，不过中央督导组组长我能叫来，他现在距离这里就三个小时的车程。我需要知道你口中的两个畜生干了什么事，有哪些人牵扯到了里面，如果是一般案件的话，那么对不起，你还不够格提出刚才的要求！”
沈文听罢眼睛一亮，立马追问道。“真有督导组的人在？是哪方面的督导组？！”
“你倒是挺懂，还知道督导组分类。”
“我憋了好久了！但凡是能上访的路子我都查过，督导我也肯定会查，你就说来的督导组是干嘛来的！”
“保密。”
“你耍我？！”
“没有必要，这次的督导组不是凑巧来的，他们是专项行动的督导。”
“是破案抓人的行动吗？”
“这个可以告诉你，是破案的。”
“那我见他们组长！”
“你先说。”
“我不可能说！”
“那你就憋着！”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往后退一步。
沈文怕雷超骗他，雷超也怕沈文骗他，万一他把袁平清叫过来了，沈文说一个小案子出来，那他可要被通报批评的。
袁平清是新西联合行动的督导组组长，这次来是专门负责联合行动的，雷超说能把人叫过来本身就是先斩后奏，出了事袁平清不会放过他。
二人互相瞪了一会，最终还是沈文着急了，因为他拖不起。
“那我就说一个，你先跟我说什么性质的案子能把督导组叫过来？杀人分尸后抛尸行不行？”
“青省的那个？”
沈文没有正面回应，而且又补了一句。“团伙性质的杀人分尸案！”
“可以！”
雷超猛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了口袋掏出了香烟。
“赵思瑶不是顾深杀的，他没这个胆子，他就是个没种的废物！把赵思瑶弄死的是程思杰，程思杰又找了个人给赵思瑶分尸了，顾深是跟着去抛尸的！”
“你亲眼看见了？！”
“我看到赵思瑶尸体了！我听到程思杰和顾深说话了，当着我的面说的。程思杰说他把赵思瑶掐死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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