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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王天亮关掉雷超发过来的电话录音，嘴角微微翘起，弧度越来越大。
“真是神通广大，电话都打到超子那里去了。”
“听啥呢？刚才是超子打过来的？”
“老杨你认识黄世达吗？”
“认识啊，黄世达怎么啦？”
杨海胜倒了两杯开水，端着走到了王天亮办公桌的侧面坐了下来，歪头看了眼王天亮的电脑屏幕。
“什么玩意？录音？”
“录音。”
“什么录音听这么入神，我刚进来你都没注意。”
“克格县的。”
“阿明又搞幺蛾子了？”
“不是他，不过跟他有关系，这次真有可能让他把天捅破了。”
“别胡说八道，人孩子好好的。”
“黄世达那个老领导退了几年了？”
“两年，17年退的。”
“你说我查一下他怎么样？”
“我靠！”杨海胜一个挺身，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吓得他身体都抖了一下。“老王你要疯啊！黄世达的老领导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你觉得我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脸撕破了啊，你的身体你自己也知道，你搞了他以后启明怎么办！启明可是还在干着的。”
“我没搞他，我要查他就光明正大的查，我自己打电话问他就行了，而且我觉得他也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这几年肯定有事。”
“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呗。”
“没啥大事，青省的那个黄河抛尸案我们锁定了一个人，黄世达把电话打到超子那里去了，说的是他老领导问的，这两个人压根八竿子打不着，我就想弄清楚谁把他们串一块去了。”
“你这脾气打电话还不得吵起来，他脾气也够硬的，我怕你们两句话聊不下去小事也被你说成大事了。”
“那就你打，你又不是不认识。”
“日你哥，搁这等着我呢？！”杨海胜反应过来了，这是被王天亮套路了。“亏我刚才还在劝你，你是真的狗啊。”
“就这么决定了，我把事给你捋清楚，你帮我问一下。”
“行，算我怕了你了。”
十几分钟后，杨海胜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雷超送上来的最新消息都在王天亮这得到了更新。
听完王天亮的复盘，杨海胜思考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拿起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黄世达的老领导姓石，东山人，退下来之前干到过云省公安厅厅长，公安部副部长，甚至差一步美满，要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还真有可能是他上去。
这种人不可能会犯原则上的错误，所以王天亮才有胆子说对方很可能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大概率只是帮人递句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杨海胜打算挂掉电话过会再打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喂～老杨嘛？”
“石哥，在睡觉嘛？”
“没事，刚在院子里除草除累了躺了一会，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没有，这不是想起来你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打个电话问一下嘛？你最近身体还行吗？”
“还好，我都以为我差点熬不过去了。”
“没那么夸张，你也就六十多不到七十，老范他们都快七十了不比你大啊？”
“狗日的，我能和老范比我？我特么心脏边还有颗子弹呢！你让老范挨一下试试！”
“最近胸口还闷吗？”
“还好了，总算是扛过来了，每次进医院都跟进了鬼门关似的，这次能站着出来下回估摸着要躺着去殡仪馆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石哥。”
“得了吧，我还能不知道你吗，你和老王两个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我没记错的话你和老王在新省联合行动组吧，是不是我和黄世达打的招呼有难处？”
“瞒不过你，老王说要带纪委查你是不是收钱了。”
“滚你个蛋，我看是你说的才对，那个叫顾深的身上有事？”
“有。”
“事大不大？”
“命案。”
“所以你们把人扣着找证据去了？”
“还有呢，老王套路我给你打电话，让我问问你你这里有什么线索，这个叫顾深的应该和你够不着吧？”
“既然有问题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算是我配合你们工作了，需要我写报告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做个情况说明。”
“不至于，还没到那一步。”
“早晚的事，具体的我就不问了，让我打招呼的是程川，我还纳闷他怎么找到我了呢。”
“程川？哪个程川？”
“程老二。”
“程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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