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显示他没去过皖省,虽然90到98年是空白,但也不能证明他就去过啊,还是缺人证。”
“嗨,这有啥,有问题就问呗,只要他做过,肯定有痕迹。”
“我同意晓东的一半说法。”刘建峰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动机确实够,体貌特征也对得上,但硬证据还是没有。第一,没人证明他90年去过皖省;第二,现场的血掌印、指纹,至今没比对上,这个可以做主要物证。”
赵军身子往前一探,小声的问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仇富?就像沈专家说的,他在家种地讨生活,死者混的又那么好,车子儿子房子全都走了。他觉得陈守义毁了他全家,他就毁陈守义儿子全家,旧社会这种仇杀多了去了。再说了,他俩一个村的,小时候肯定认识,陈建军要是真回家了他能不知道?他心里就没一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