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挺皮的,天天在村里跑。”
“他爹?粮食站的嘛,公家饭,不太熟。打架?没听说过,陈守义看着挺斯文的啊。”
沈明耐心的打着电话,没有消息也不气馁,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大概率已经被当地派出所问过了一遍,沈明现在只是在加深他们的印象。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连打了六个,都是差不多的结果。
这些人要么不记得陈建军,要么对陈守义也没太深印象,只知道是粮食站的职工,人还行,没听说结过什么大仇。
打到第六个的时候,赵军都坐不住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来也悬,都过去四十年了,谁还记得这点破事。当年就算有矛盾,人死灯灭,也早都了了。”
徐晓东也跟着点头。“是啊,四十年了,当年的小伙子现在都七十多了,记性好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沈明没说话,只是盯着名单上第七个名字。
周贵生,72岁,住红光小区3号楼2单元。
沈明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继续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