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职工,没听说过涉黑,陈建军那时候就是个二流子,天天逮鱼摸虾打牌的,打架是经常有,犯什么大罪没有过。”
张生最后看向刘建峰,带着期待的问道。“老民警那边呢?”
刘建峰推了推眼镜。“又找了四个当年参与排查的老民警,还有两个当年的居委会主任,说的都跟之前差不多。当年定性就是仇杀,排查了三个月,陈建军的牌友、生意伙伴、老乡,能查的都查了,就是找不到有动机的人。这人表面功夫做得太足了,谁都说他好,背地里到底得罪了谁,没人知道。”
一圈汇报完,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皱着眉。这案子跟三十年前一样,又卡在了死胡同里,明知道是仇杀,就是找不到仇人。
周保国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之前就觉得悬。三十年前都查不出来的案子,现在人都死的死走的走,更难。陈建军这人又油滑得很,连个仇人都找不到,总不能是随机杀人吧?”
“不可能是随机。”沈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笃定。“灭门,三口人,刀刀致命,不抢钱不劫色,就是奔着人去的,肯定是仇杀。”
“那仇人在哪呢?”赵军摊了摊手。“咱们这几天掘地三尺,他认识的人都翻遍了,没一个有这动机。总不能是他走路踩了别人脚,人家记仇三十年吧?”
众人都笑了笑,笑得有点无奈。
沈明却没笑,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慢慢说道。“有没有可能,这仇不是陈建军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