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凶手可能是那种凶手之前得罪过,但他不认为自己对方能杀了自己的那种,我觉得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的那种人。”
三个人对视一眼,徐晓东抢先开口问道。“当年也考虑过这个,但陈建军来本地五六年了,要是外地有仇早该找上门了,不至于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来本地之后基本没跟老家联系,我们就没往那边深查。”
“仇这个东西,能记十年二十年。灭门啊,连五六岁孩子都不放过,这得是多大的恨?不可能是因为棋牌室这点小事,也不可能是普通口角,查一查死者的起家史吧,先排除涉黑的可能再研究其他的。”
“行,那就先研究这个。”
“还有就是如果是外地的人过来杀了人又走了,你们有相关资料吗?”
“这个还真没有,不好搞的。”
“如果要查一查死者老家没被冲毁之前的人员名单,能查证吗?”
“要花点时间,这个档案应该有保存,当年安置花了钱肯定有记录的,谁家几口人应该都会记下来。”
“我需要这个,我以前办了个案子,连环杀人案,凶手杀人的时候,顺带给他父亲出了口气,我觉得这个案子也有可能是长辈的恩怨。”
“那这个恩怨不小哦,你那是杀一个,这是杀一家,应该挺好查。”
“对的,这个也记一下。”
“好。”
徐晓东拿着笔将沈明说的记了下来,记得板板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