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个锤子,几万块钱不是钱啊,家里都欠一屁股债。」柳蓉蓉忿忿说道。「你不要管,我们三个肯定能把屋头收拾好。」
欠了几百万美金,几个女人压力都大的很。
「算了,随你们吧,家具有没有要更换的?」又是吃了一口烧鹅,里面的汁水油花落沾上嘴角,烧鹅的香气是真足。
这道菜散客都不太乐意点,但包厢服务卖的多,今晚五桌包厢砍了两只鹅,还剩下许多呢。
「阿哥,换个沙发和大床就好了,其他的都没怎麽用过。」阿竹看他吃的开心,忍不住伸着筷子去夹了一个,她也喜欢吃烧鹅,不过更喜欢沾着辣椒粉吃。
「大床我让大陆的人来做,新房那边的大床就挺好的。」想到家里的大床又有些兴奋,那个床做的就挺好的。
五米的大床,晚上睡一窝女人肯定爽死。
他准备直接喊大陆的师傅来香港这边做,派车来回接送就是了。
柳蓉蓉瞥了他,「又想些不得吃滴。」
「嘁,谁说我不得吃。」陈芝虎挑了挑眉毛。
「那你让月华姐过来噻。」她挑衅的看过来。」
「啷个还是没得本事嘛,富婆儿压身上肯定安逸。」说起荤话柳蓉蓉又开始眉飞色舞。
凌月华最近上了广东电视台不说,又作为年度慈善大使登上亚洲周刊,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她越是风光,柳蓉蓉就越想和她组队,看看她私下到底是个什麽样子。
不过目前也就阿竹陪了几次,口风还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