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美甲美睫。
那是谢慈的店。
蒋婵看了眼收回视线,从冯薇薇家里出来的,是一高一胖两位同事,个子高的组里都管他叫大个。
胖的那位的叫胖子就不礼貌了,大家都管他叫面哥。
因为面团会发酵。
上车后,面哥率先道:“小夏猜的不错,我们问了死者她老公,他一开始还不承认,最后还是用邻居的话才撬开了他的嘴。”
“说是冯薇薇求子不成,曾找人算过,说她女儿豆豆就是独生女的命,冯薇薇就认定是女儿妨碍了她,有时候想起来气急了,还会对她动手。”
大个补充道:“我们也问了死者的女儿,那孩子也说了,她母亲确实会动手打她,嫌她没给她带来个小弟弟。”
“这什么人啊。”老胡忍不住总结:“生不出儿子怪女儿,生物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回了市局,另一组人也回来了。
第一个死者林小霞的丈夫,对于经常酒后打妻子打女儿的事毫不隐瞒。
说起这事知道的人,林小霞的丈夫说林小霞爱唠叨爱抱怨,家里这点事她总拿出去说。
他就不止一次被她认识的人翻白眼。
胡队又拉来个白板,开始了新一轮的总结。
“林小霞的丈夫醉酒后经常妻子女儿一起打,林小霞虽然常常和人抱怨,却没有离婚的打算。”
“吕千萍维持着多段不正当关系,男人来的时候,她常把八岁的女儿撵出门外,被邻居撞见不止一次。”
“冯薇薇因为听信算命先生的话,觉得女儿妨碍她生子,所以对女儿很嫌弃厌恶,经常动手。”
“目前看来,这确实很像凶手的作案动机,那这几起案子的被害人,就不是凶手随机挑选的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杀人的话……”
蒋婵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地道:“那这个凶手的作案的底层逻辑就是愤怒,她愤怒于那些做母亲的人没有保护好女儿,愤怒于她们对自己女儿的伤害,如果是这样,她带入的,就一定是受害者女儿的身份,所以……”
“凶手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