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吧?当初你嫁进我们家时,我对你也还算不差吧?我这个当婆婆的一天都没给你立过规矩,也没说过你,骂过你,你至于现在对我这个态度吗?”
蒋婵回忆着罗芬嫁进门的那两年,“你说的对我不差,是指让我当牛做马,一边看店一边带孩子一边给钱栋洗衣做饭,一边还要照顾你们二老吗?”
“这、这谁家的媳妇儿不是干这样的活?”钱母停顿了一下后,越说越顺,“孝敬公婆,照顾丈夫,抚养孩子,这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我都没有因为你的家境和身份挑三拣四,也没给你立过什么规矩,你倒是先不满意了。”
“满意,我当然满意,我最满意的就是钱栋和他那个前妻又搞在了一起,满意他给了我十五万,放我自由,不然我还真就不能有今天。”
蒋婵不知道她今天来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不管是谁,也别想上嘴唇儿碰着下嘴唇儿说这样的话恶心她。
钱母被她这几句堵的脸色变了,嘴唇颤动了几下都没发出声音。
蒋婵没空看她表露出的任何情绪,直接送客。
“我不管你来想干什么,现在你都可以离开了,别忘了我和你儿子可不是什么好聚好散,更没有有什么夫妻情谊,对你……你就该庆幸离婚那一天,我这双手实在太忙了,实在没抽出空来给你们老两口一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