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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妈自从见过左青桓后,再也不管他叫花孔雀了。
她开始叫他小左。
在听说左爹对他的严苛严厉后,罗妈开始偷偷管左爹叫大佐,替她喜欢的小左抱不平。
蒋婵听了哭笑不得。
觉得罗妈自从离婚后,性子是越来越活跃了。
可能在嫁给那样一个男人前,她本身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不过重新开始嘛,什么时候都不晚。
左青桓也自从那以后,成了家里的常客。
总是在等蒋婵的时候,顺手在楼下买好菜,再接着她一起回家吃饭。
有一次还在楼下的生鲜卖场,碰见了带着朋友来参观的左爹。
左爹看着他左手鸡鸭鱼肉,右手青菜调料,像个大采购的家庭煮夫,居然难得对他表露出了欣慰。
让左青桓有些摸不准他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越是离年底近,店里的生意也就越好。
毕竟这个时候的年的真的年。
少有加班,街上也不会有店开业。
年前可以说是各家店铺最忙的时候,除了钱栋的店。
左青桓居然还真的往钱栋的店里跑了一趟。
还拎了几个橘子几个柠檬,全是酸溜溜的东西,说是对他表示感谢。
蒋婵想象不出那两口子会以怎样的面目对待他。
那两张脸恐怕会比柠檬还要酸涩。
左青桓回来倒是很高兴。
他跟蒋婵说,他在那坐了半个小时,一个上门的顾客都没有,货架子上都落了灰了。
整个店都笼罩在愁云惨淡,怨气滔天的氛围里,生意能好就怪了。
谁愿意买个东西还得看老板脸色,谁不怕被传染上一身晦气?
就在蒋婵以为他们这个店,再撑上三五个月就要关门大吉时,腊月里,钱栋的店居然诡异的起死回生了。
这话,蒋婵还是听左青桓说的。
说已经夜深了,他们那超市二楼拉着厚窗帘,缝隙里有光透出来,里头人影重重,能看出聚集了不少人。
连带着一楼也有了人气,他在对面胡同里站了一会,看见好几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买烟。
左青桓:“他们肯定是挣钱了,那两口子都学会笑了,跟我都能笑一下了,虽然比哭还难看,但这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们笑呢。”
“我还想上楼看看呢,俩人堵在楼梯口,恨不得拿肚子给我顶出来。”
蒋婵听他描述,心里有了些猜想。
一家店如果不具备生意兴隆的基本条件,却突然红火起来,深夜人都不散。
那只能说,他们两口子在作死。
钱栋一开始也是有些担心的。
但如果不这样,他这店过完年就要关门大吉。
毕竟现在房子的租金可比前两年贵多了。
他还一点家底都没有了,超市一旦倒闭,他就得出去打工卖苦力,一辈子翻不了身,只能咬着牙铤而走险。
毕竟被逼到这个程度,他就是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所以在有人找到他,说要借他的地方放老虎机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只用提供一个用不着的地方,就能分到不菲的收益,还能把楼下的超市盘活,没有更好的事了。
钱栋也知道违法,但私底下放老虎机甚至偷鸡摸狗的人多了,怎么就会抓他呢?
只要几个月,让他攒下一笔存款,再让超市的生意恢复过来,他一定及时收手,以后都规规矩矩地做生意。
一开始他只让人放了一台。
那人半个月来一次开机器分账,那一次分了他一千多块。
半个月一千多,一个月就有两千多,虽然跟白来的一样,比普通职工上两个月班都多,但人心总是不足。
特别是他曾每个月净收两万,这两千就属实不够看了。
当晚他就和人说,把机器加到了两台,楼上的聚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那些人一赌就是一晚上。
饮料烟酒都是畅销品。
钱栋就在楼上给他们换币子,石晶则在楼下卖货。
石晶看着钱包又厚起来了,开心的同时,心思也跟着活了。
她开始私下放贷。
把钱赌没了,还不过瘾的,就上她这借来。
借八十还一百,或者押手机押手表。
反正大多都是住在附近的,不给她就找上门,不怕他们黄了账。
钱栋知道后,觉得有些不靠谱,可石晶比他有理多了。
“就行你让人放老虎机,就不行我放点借款?又不是只有罗芬一个女的会挣钱,我这一个月下来可也不少呢,少瞧不起我。”
钱栋最近钱包鼓了些,心情也好了,贴过去哄了几句。
石晶也像压根没挨过他那一巴掌一样,两人又黏黏糊糊蜜里调油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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