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敢动一下,老子立刻打爆你的脑袋!”吴刚声若洪钟地咆哮道,身后的数十名特勤巡捕也齐刷刷地拉动枪栓,数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当场吓尿的阵仗。
凌天不仅没有举起手,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静静地看着吴刚,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悯。
“枪这种玩具,对我没用。你最好把它收起来,以免误伤了自己。”凌天淡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草!死到临头还他妈装逼!”吴刚被凌天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在西区当了这么多年土皇帝,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鄙视了!
“把手铐给他戴上!带回局子里的‘二号审讯室’!老子要亲自好好招待招待这位武林高手!”吴刚狞笑着对手下挥了挥手。
听到“二号审讯室”这几个字,刘副总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快意。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审讯室,而是吴刚私下里用来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刺头的秘密黑牢,也就是城郊的废弃汽车修理厂。凡是进了那里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名特勤巡捕拿着明晃晃的精钢手铐,小心翼翼地走到凌天面前,准备强行反扭他的双手。
“不用那么麻烦。”
凌天突然极其配合地伸出了双手,并拢在一起,递到那名巡捕面前。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诡异弧度。
“我自己走。带路吧。”
主动入局!
这反常的举动,让吴刚和那名特勤巡捕都愣了一下。但吴刚随即冷笑一声,认为这小子是被枪吓破了胆,在故弄玄虚。
“铐上!带走!”
“咔哒!”
冰冷的精钢手铐,狠狠地锁在了凌天那白皙修长的手腕上。
然而,就在那名巡捕刚刚松开手的瞬间。
没有人注意到,那副由特种合金打造、足以锁住猛兽的手铐,内部的金属结构正在发生着极其诡异的分子级崩坏。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流光在手铐表面一闪而逝。
凌天就这样,在数十把枪的指着下,双手戴着手铐,闲庭信步般地走出了林氏集团的大门,甚至主动上了一辆警车的后座。
那份从容与淡定,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微服私访的巡按御史,准备去视察天牢。
“老刘,这小子我带走了。你放心,到了我那,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吐出来!”吴刚拍了拍刘副总的肩膀,留下一个阴狠的眼神,大步走出了大门。
随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大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刘副总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看着电梯的方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狂妄。
“林雪池啊林雪池,你最大的依仗已经被抓进了黑牢。现在,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
同一时间。
林氏集团顶层,最高级别的一号会议室内。
气氛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宽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林氏集团的各大核心股东和高管。由于林老爷子刚刚“病危重病”(外界还不知道林长生已经被凌天救活的消息),整个集团群龙无首,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各怀鬼胎的焦躁与不安。
“砰!”
两扇沉重的实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林雪池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在一袭黑衣的乌昊玲的护卫下,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她的气场极其强大,犹如女王巡视领地,原本交头接耳的股东们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有几个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双凌厉的美眸。
林雪池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那个属于总裁兼董事长代理人的主位前。
然而,她却并没有坐下。
因为在那个主位的旁边,原本属于副总裁的位置被强行拉了过来,上面正坐着气喘吁吁、刚刚从一楼赶上来的刘副总。
刘副总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他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名贵的雪茄,看着林雪池,嘴角挂着一丝极其虚伪的冷笑。
“林总,您终于来了。大家可是等了您足足半个小时啊。”刘副总阴阳怪气地说道,甚至没有站起身来迎接。
“刘建明。”林雪池冷冷地叫出刘副总的全名,声音清脆如碎冰击玉,“没有我的允许,是谁给你的权力,强行召开最高级别董事会的?”
“哎呦,林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刘副总将雪茄扔在桌子上,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现在外面是什么局势?京城八大豪门之一的白家,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灰飞烟灭!整个江北三省的商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