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介绍个屁!”刘强粗暴地打断钟晴,指着凌天的鼻子,“小钟,你脑子进水了?跟这种穷鬼浪费口水?他要是能买得起那辆布加迪,老子今天跪在地上,把这展厅的地板从头舔到尾!”
凌天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刘强那张嚣张扭曲的脸上。
没有动怒。没有呵斥。
只是看了一眼。
“轰!”
刘强脑海中仿佛有一记闷雷炸响。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冷气机吹出的微风化作了极寒的冰刃,死死刮擦着他的骨髓。
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仿佛无限拔高,化作一尊端坐九天之上的远古神魔。浩瀚、冰冷、视万物如刍狗的恐怖威压,如同万吨海水般当头砸下。
“呃……”
刘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怪响。
双膝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环氧地坪上。膝盖骨磕出沉闷的脆响。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张大嘴巴拼命贪婪地吞咽着空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瞬间浸透了高档西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展厅陷入死寂。
休息区的销售们猛地站起身,错愕地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刘强。
钟晴吓得后退了半步,捂住嘴巴。
凌天收回视线。
那股足以碾碎灵魂的威压瞬间消散于无形。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递到钟晴面前。
“刷卡。”
两个字。平淡得如同在菜市场买了一把青菜。
钟晴颤抖着双手接过卡片。
目光触及卡片表面那独特的暗金纹路和百夫长头像时,她的呼吸猛地停滞。
入职培训时,店长曾将这张卡的照片放在大屏幕上,反复强调:持有此卡者,皆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超级权贵。
“先……先生……”钟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四千五百万……全款吗?”
“全款。”
“请……请您稍等!”
钟晴双手捧着黑金卡,一路小跑冲向财务室。高跟鞋差点崴了脚也顾不上。
五分钟后。
财务室传来POS机打印小票的“嗞嗞”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钟晴拿着购车合同、车钥匙和黑金卡,恭恭敬敬地小跑回来。她弯下腰,双手将东西递给凌天,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凌先生,手续全部办妥。这辆布加迪现在属于您了。车牌我们会通过VIP通道在下午为您挂好。”
跪在地上的刘强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钟晴手里那张长长的消费小票。
四千五百万。
交易成功。
提成接近百万!
这笔足以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巨款,原本应该落进他的口袋。就因为他刚才那几句嘲讽,彻底插上了翅膀,飞进了那个实习生的怀里。
极度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刘强的心脏。
他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凌天的脚踝。
“凌先生!凌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刘强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展厅内回荡,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求您把这单挂在我名下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贷马上就要断供了!求求您!”
凌天低头。
看着抱住自己脚踝的刘强,眼神冷漠如冰。
“滚。”
右腿微震。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暗劲涌出。刘强两百斤的身体如同被保龄球撞击的球瓶,贴着地面向后滑出七八米,撞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痛得满地打滚。
凌天接过车钥匙。
“送到云顶山庄。”
他没有看那辆布加迪一眼,转身走向展厅大门。青衫背影消失在刺眼的阳光中。
钟晴紧紧抱着购车合同,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她对着凌天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下午六点。夕阳将黄浦江染成一片碎金。
一辆挂着临时牌照的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江边的观景道旁。
吴昊玲推开车门,快步走到站在栏杆前吹风的凌天身后。
“老祖。”吴昊玲单膝触地,行了一个古武界的晚辈礼,“林总派我来接您。”
凌天转过身。
“何事。”
“沈家和宋家在江南省的核心资产,今天下午已经全部划归林氏集团名下。中海市商界震动。”吴昊玲站起身,低头汇报,“中海商会今晚在璀璨之星酒店举办最高规格的晚宴。名义上是商业交流,实际上是各大财阀想要试探林氏集团的底细。”
吴昊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主办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