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而是属於西南地区这种特殊的松弛感。
陈云生泡着茶喝,道:“这天冷得打摆子哦,还是喝口热茶安逸。”
他旁边的,华西普外科,马卫国。
老马笑道:“老陈,有点儿期待哦,你说勒个江河,到底阔不阔以?”
陈云生:“执老滴朋友,肯定是阔以地嘛,要我说,搞个三助?勒娃儿都是屈才咯!”
老马道:“阔以啦,楞个年轻,三助也不简单得嘛。”
这两个人,都是执钰那个群里的排头兵。
所以对江河也是很关注。
马卫国忍不住好奇:“你说勒娃儿科研成果楞个优秀,863专项,国家级实验室,结果还要上手术台,我有得儿想不通,啷个做到两头兼顾?”
陈云生:“还啷个说?天才噻。”
马卫国:“确儿巴是。”
两人身後,依然是坐着十几位普外科的主任、副主任。
也是专业气场拉满。
过了一会,马卫国疑惑道:“等哈儿,勒是哪个年轻娃儿?陈明啷个没上?”
陈云生也盯住了屏幕。
他认人比较准,在新闻上见过江河的照片,这下就一眼认出来了。
“老马。”
“咋个?”
“你刚才不是问我,他一个人咋个做到两头兼顾的嘛?看嘛,现在兼顾给你看了。”
马卫国愣了足足五秒锺。
然後突然道:“你莫豁我,那是江河?!”
陈云生:“除了他,还能有哪个?”
此话一出。
身後瞬间响起讨论声。
大家叽叽喳喳。
“江河不是科研医生吗?上一助?”
“他多大了?”
“二十一吧好像……”
“二十一上Whipple?”
马卫国嘿了一声,然後道:
“勒个瑞金硬是要得嘛,二十一岁的娃娃,跑去瑞金当一助,还是全国直播,老陈,今儿有意思哈。”
镜头南下。
羊城,附一院。
这里是江河的主场。
气氛热烈得就像在过年。
人是真滴多。
转播室都快站不下了。
陈院长、张随副院长、杨煦副院长,领导班子全部到位。
还有附一院的年轻一代:
陈浩、许晨、蔡卓群、易向晚、林月、周洋,也都到场。
甚至连顾亦舟,都脚步匆匆地赶来了。
看见顾亦舟,几个项目组的人立刻迎了上去。
“师兄,你来了。”
“顾师兄,嫂子最近情况怎麽样了?”
顾亦舟强撑出一个笑容:“好多了,好多了,费用不是问题,康复治疗跟得上,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松了口气。
易向晚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选择凑过来,道:“师兄,我最近想了几个新的笑话,你听听?”
顾亦舟转头看了看易向晚,原本疲惫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你还真是没变啊。”
“嘿嘿,确实。”易向晚挠了挠头,“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嘛。”
“溪瑶没来?”顾亦舟看了一圈,没见着人。
陈浩回答:“去京城了,老江交代给她的任务,去拍节目,一个科普节目。”
顾亦舟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信号切进去。
江河出现在一助位置上。
附一院,众人交谈。
“老大怎麽在一助?”
“是啊,术前资料不是说三助来着吗?我记错了?”
“不知道啊……”
“这,老江没做过Whipple啊,这就上一助?不会有压力吧?”
“应该没事的,相信老大,相信老大。”
“……”
下午两点。
手术即将开始。
这个看似普通的冬日午後。
却汇聚了全国同僚的目光。
京城、沪上、羊城、蜀都、晋城……
从顶级的三甲医院,到地市级的中心医院。
无数的示教室里,大屏幕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在羊城市一院,王正初嘴里日常骂骂咧咧:“妈的,这小子跑去沪上出风头了。”
罗崇山低着头。
王正初皱眉:“你说什麽?”
罗崇山:“啊?我没说话啊主任。”
王正初气急败坏:“我知道!Yes!my fucking Teacher Jiang!”
罗崇山感觉好尴尬,回头看了眼身後一脸懵逼的众多同僚。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主任,主任,可以了,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