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盛徵州其实也在不爽。
闻舒身边出现任何风吹草动的“其他男人”,明摆着对于盛徵州来说都是要命的刀子,不致命,却钝刀子折磨,让他情绪处于压抑边缘。
路斐一诧。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过州哥竟然这么介意?
闻舒收拾好自己后,就联系了京大那边,准备恢复工作。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霍厌的来电,被人为挂断。
这个来电记录没有被删除,仍旧明晃晃的放在那里,直白的告诉了她,有人故意拒接,有人在介意。
闻舒挑了下眉。
盛徵州还真是一点不遮掩。
也压根不担心她会怪罪他乱拒接她电话,反而就要让她知道。
她拿着手机下楼。
碰到了佣人进来,“小姐,有客来访。”
闻舒一顿,“谁?”
佣人道:“霍家,霍先生,说给令仪小姐送来答应过的礼物。”
闻舒抿抿唇。
她知道霍厌的目的,他对她始终不甘心。
甚至怕她拒绝,特意将令仪搬出来。
“不过,盛先生已经代替您去接待客人了。”
随着佣人这句话落下,闻舒神色这才一变,头疼的问:“盛徵州?他们在哪儿?”
盛徵州如今对霍厌明摆着敌对。
也十分介意霍厌的存在。
这俩人针尖对麦芒,若是放任不管,很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