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性这么恶劣。
字字句句掺了毒。
明摆着是在嘲讽霍厌非要认别人的孩子,并且还嘲讽霍厌在她面前压根没机会,否则不会是如今这个情景。
闻舒皱了皱眉。
霍厌她早就该说的都说了。
巩序那边也算是撕破了脸,她不认为之后还需要往来什么,只不过碰面了维持一些成年人的体面。
其余的。
她不想有什么劳心劳力的牵扯。
她也压根没兴趣做夹在中间的那个,干脆拧着眉往前走,“我进去接令仪,盛徵州,你安分等一会儿。”
只要她不在场,这俩人总归得消停了。
盛徵州这才往后闲散退一步,“好,我听你的。”
闻舒脚步硬是被他这句令人遐想的话而生了绊子,回头瞪他一眼后,快步进了校门。
闻舒一走。
盛徵州不紧不慢倚着车身,他眼中那仅存的一丝笑意也消散,“我跟我老婆来接孩子回家,我希望在孩子面前,你不要有任何出格之举,毕竟,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要做任何让我女儿为难的事。”
他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男人能被他女儿叫爸爸。
可眼前人明摆着对闻舒贼心不死。
若是当着孩子的面争抢,他女儿年纪小,不理解大人之间的弯绕,也会为之困扰,他不希望他的宝贝女儿会有这种不上台面的烦心事。
霍厌脸色微沉。
盛徵州这是拿令仪压他。
甚至……
——老婆。
盛徵州竟然叫闻舒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