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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似懂非懂。
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会一定要不相往来。
可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如果妈妈需要你呢?”
盛徵州眸心微动了下,不知想了些什么。
最终摸了摸令仪头发:“我希望她不会有需要我的时候,往后的生活,她应该会走的沿途坦荡。”
令仪不懂大人。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她有些听不懂。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爸爸,明明是淡淡笑着,明明气质冷淡,却有种莫名的悲伤。
她分辨不清。
闻舒开门出来了。
她眼睛还红着。
刚刚闻箬又醒了一下。
看着她,却目光却陌生的,她望着她只说了一句:“你是谁?”
闻箬没记起来她是谁。
不过这没关系。
只要醒了,就有时间去恢复记忆。
“妈妈,不哭。”令仪一看闻舒哭过,心就抽紧了,急忙跳下椅子抱住闻舒的腿。
盛徵州坐着没动。
偏头看她。
闻舒安抚了下令仪,看向盛徵州:“你怎么会来。”
如今她与盛徵州,已经没了过去那种剑拔弩张。
她心态已经彻底放平了。
权当认识的无关紧要的人。
“她现在刚醒,医生说昏迷太久导致的脑功能需要重建,会有情绪不稳定、记忆错乱,甚至是谵妄,可能会胡言乱语。”
他没回答,只说明了一下了解到的闻箬的情况。
闻舒倒是也知道有这种可能。
“我妈刚醒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她问。
盛徵州指腹摩挲打火机的动作微微一顿,微不可察后,他说:“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
他侧头,转了个话题:“听说郁家要为你回归郁家大办喜事?”
他主动提出。
还是在令仪面前。
闻舒“哦”了声后,瞥他一眼:“你有空来吗?”
“你要邀请我吗?”
闻舒当即气笑了:“盛总,你说话总是这么弯弯绕绕吗?”
“你若愿意邀请,我自然有空。”他微微歪了下头。
“……”闻舒想怼回去爱来不来,可令仪抬着头大眼睛看着她,她不想跟盛徵州口舌之争,干脆说:“下周,请帖会发你。”
盛徵州这才徐徐起身,忽然说了句。
“下周,你妈妈大概恢复许多了,你认回去郁家,或许应该带她一同过去与郁家人见见面。”
闻舒倒是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
经他一说。
倒也是。
“我会安排的。”
“时间不早了,要一起吃个饭吗?”看她应下,盛徵州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
闻舒真想说盛总心可真大,虽然她是说二人彻底翻篇恩怨两清,可也到不了需要时常私下接触的地步。
“不用了,家里准备了。”她微笑,在令仪眼前做了面子功夫,又拒绝的不突兀。
她的拒绝意料之中。
目前闻箬情况还不稳定,也不能过度打扰。
闻舒虽然想陪着,但医生建议还是让闻箬自己消化一下。
她牵着令仪:“跟你……说再见。”
那句爸爸,她愣是从喉咙里挤不出来,干脆跳过。
令仪冲着盛徵州挥挥手,甜甜说:“下次见。”
盛徵州瞥一眼闻舒因一句称呼而一闪而过的不自在,轻“嗯”了声。
母女俩渐行渐远。
走到一半,令仪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挥了挥手。
盛徵州单手抄兜看着这个画面。
久久没回神。
直到走廊尽头的光消失。
他才回神,然后走到了病房门前。
看着里面又浑浑噩噩睡着的闻箬。
脑海里却回荡着闻箬醒来之后意识混乱之下凄厉的叫喊声,一声声的“洛乔”,一声声的“洛乔不可能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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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闻舒请了假。
腾出所有时间来跑医院。
闻箬情况时好时坏。
时间太久了,脑功能重建也需要一些时间。
闻舒知道急不得。
她一遍遍跟闻箬说她是她的闻想想,是她女儿。
闻箬表情会温柔一下,也仅仅是一下又会忘记。
除了第一天精神错乱,后面几天闻箬一直很安静看着外面发呆。
闻舒就那么陪着,与她说着这些年她的情况。
当然了,只挑好听的讲。
吃过的苦,只字未提。
这些天闻舒与护士们也聊熟了。
护士们看她要去买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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