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厌的声音。
闻舒的手机,霍厌帮她接了电话。
盛徵州仍旧垂着眼,他没急着说话。
那边窸窸窣窣一阵,闻舒才接过电话,她又问了一句:“哪位?”
盛徵州低头看着渗血的位置,须臾才开了口:“你没存我的号码?”
闻舒这才注意到这个来电号码,“我存你号码做什么?平时也没什么事需要联系,你有事吗。”
她这人说话直来直往。
也是真的认为跟盛徵州这个前夫并没有需要联系的必要。
存号码,像是藕断丝连一样。
盛徵州薄唇轻动了一下,没有一定要与她计较这个问题,口吻仍旧是冷淡的:“我伤口出血了,有空吗,帮我处理一下。”
闻舒不解:“你怎么会好端端又出血?”
盛徵州情况复杂,他这人只要受伤恢复期是比普通人久一些的。
“不知道。”
闻舒语气是平静的,她也给了他一个建议,“游轮上会有随行的医生处理紧急情况,你可以去找船上的医疗室。”
半点余地也没有。
盛徵州几乎是称不上意外,闻舒这人性格就是这样,爱恨分明。
他看着窗外幽幽夜色,语气漠不关心:“他人未必有你经验丰富。”
闻舒却笑了下:“盛徵州,你不是我必须要负起的责任,当日你护着我那一鞭子也是有利可图,现在又要我回馈你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哪怕你今天随便找个温柔乡,都比我对你用心百倍。”
这话。
确实是干脆。
甚至是把血淋淋事实说的清楚明白。
盛徵州瞥一眼还在渗血的手臂,表情冷漠到仿佛这与他自己无关。
就这么个气氛莫名僵持的间隙之中。
闻舒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听她忽然试探性叫了一声:“霍厌?”
下一秒。
霍厌似乎离她近了,含着浓郁情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小舒,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