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怎么跟他沟通,心思都写在脸上,反复观察他表情,发现他没有生气之后,这才笑起来:“你需要衣服的话,我可以找我朋友给你拿一套新的。”
“不必。”盛徵州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瞧不清喜怒,语气是冷的。
郁熙大概是被他的冷淡冲击到了,她缩了下脖子,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这才说:“那是霍总的房间啊,刚刚闻老师直接找过去了?”
盛徵州这才看她一眼。
郁熙似乎也不害怕他了,瞬间鼓起脸颊:“盛总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闻老师好歹跟你结婚那么久,你就不在乎她一点吗?”
她不满他对闻舒的漠不关心。
竟然壮着胆子“讨伐”起了他。
盛徵州瞳色幽深地睨向她。
郁熙分辨不清他是什么心思,但还是说:“我知道没几个人会这么跟你说实话,但我喜欢闻老师,她甚至会跟我有可能是至亲姐妹,我还是要为她说句公道话的,你……你确实不称职。”
女孩为自己老师仗义执言,明明眼神闪躲的胆怯,还是要说一说实话。
男人们未必会觉得厌烦,毕竟年纪轻,又心思写在脸上,会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壮着胆子行事。
盛徵州始终喜怒不辨。
压根叫人窥探不出任何念头。
无端压迫力令人胆颤。
他抬起眼睨着她:“看来你挺关心闻舒。”
郁熙看不懂盛徵州。
但她还是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所以我觉得你怎么会舍得辜负这么好的闻老师,盛总,你这么眼高于顶的男人,是不容易有真爱的吧。”
郁熙似乎并不指望得到盛徵州答案。
她又耸着肩,偷看他一眼后,小声嘟囔:“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盛总。”
说着,她垂着头,有些失落地看了看闻舒进去的那道门:“其实我知道,今晚大抵也会撮合闻老师和霍总共处一室增进感情,算了……”
“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你衣服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