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你们几家的体面而袖手旁观的人情?”
“若是这样的人情,本公不妨明白告诉你,我确实不认,也不必认,因为本公的心中有天理,有良心!”
说到这,贾璟目光逡巡了四周一眼,似乎带着几分动情,声音低沉几分继续道:
“尔等可知,陛下为这整军清屯之事,呕心沥血多少日夜?自本公回京以来,陛下几乎每次召对,所问所念,皆是军户之苦、边关之困。”
“陛下曾多次说,若能富国强兵、振兴军伍,宁愿自己节衣缩食、昼夜不辍。天子尚且如此,尔等王府锦衣玉食、富贵满堂,却不思报效君恩、体恤军民。”
“反而为了一己私利,罔顾朝廷大计,阻挠善政推行,尔等这般行径,早已忘了朝廷,忘了君父,忘了天底下被尔等所欺压无数受苦受难的军民!”
“尔等有何颜面自称开国勋贵之后?等到了地下,尔等又拿什么脸去见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列祖列宗!”
目光陡然冷冽,语气陡然拔高:
“至于尔方才所言,得罪天下人,不得善终。这话,威胁不了本公!本公蒙陛下简拔于微末,受命于危难之际,此身既已许国,早不计个人声名性命!”
“为了助君父开拓成这千古未有之伟业,为了社稷之兴衰,为了天底下那些被尔等敲骨吸髓的军户百姓。”
“我贾璟纵使千夫所指、万人唾骂、遗臭万年,纵使来日不得善终,纵使与天下人为敌、粉身碎骨,又何惧之有!”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