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必将暗流汹涌,风高浪急。”
“我马上就要去十二团营坐镇,旬月之内不会回来,二叔在京中还需小心行事,不要牵扯到这些事当中!”
“此次天子震怒,是下了决心,要彻底整顿一番吏治,清洗一番朝臣的!”
贾政面带愁容,长长叹息道:
“璟哥儿只管放心,我晓得轻重,此事我不会也不敢胡乱插手其中!”
“说实在话,若不是怕朝廷怪罪,我早已辞官归家,我对工部的差事并不十分留恋,自身能力也平平。”
贾政这句话也没有乱说。
原著中他就亲口自述过:“我心里巴不得不做官,只是不敢告老。”
这里的“不敢”,恐怕既有怕朝廷问罪,也有怕贾母怪罪之意。
毕竟贾政的官职是贾代善临终遗表所上,虽只有五品,但也是个实权官,得来不易。
正如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所言:
“次子贾政,自幼酷喜读书,祖父最疼,原欲以科举出身,不料代善临终时遗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即时令长子袭官外,问还有几子,立刻引见,遂额外赐了这政老爹一个主事之衔,升了工部员外郎。”
贾璟道:
“二叔明白就好!此事干系重大,神京百官必会暗中奔走串联,阴为抵抗朝廷天威。”
“不管是其等言说要一起上折子,还是聚集起来抨击朝廷、圣上,你不管不问就好。”
“看在我的情面上,只要二叔你不主动参与进去,张阁老和工部年侍郎他们都不会为难你的!”
“至于工部的官,你先当着,等后面有机会,我看能不能给你谋一个外省学政之职!”
以贾政的性子,做个清贵官无疑比实务官要合适!
原本心里还有些愁闷、忧心的贾政听闻此言,满腔的忧愁顿时化为激动,看着贾璟动容道:
“璟哥儿,让你这般费心,我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