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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姜姗姗更加用力地拍打着玻璃门，眼神凶狠死死盯着心理医生。
“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心理医生神色异常平静，眼底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承认，是你把我拉出泥潭。”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把我推进另一个地狱。”
“你给了我资源和机会，我一直记着恩，也一直在加倍报答。可我今天拥有的一切，同样离不开我自己拼尽全力的努力。”
话音落下，她骤然转身，快步跑到老教授身边，一把接过直播手机。
她对着镜头，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下一瞬，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背爬满全身。
直播间瞬间炸裂。
【我的天……这头皮是怎么回事？！】
【光秃秃一大片，还有结痂的伤口，这根本不是特效！】
【看得我头皮发麻，太吓人了……】
心理医生红着眼眶，对着镜头崩溃嘶吼：
“是姜姗姗！是她！”
“她把我拖进卫生间，拿梳子狠狠刮我的头皮，硬生生扯掉我的头发！”
“就只是为了发泄她自己的情绪，拿我出气！”
姜姗姗脸色彻底惨白。
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暴怒。
她想不通。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顺着她的心意？！
就在她心态彻底失衡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沉稳渐近的脚步声。
姜姗姗猛地回头，眼底的阴狠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她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情绪秒速切换，满脸脆弱无助。
“言哥！你终于来了……”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哽咽委屈。
“我本来只是想开直播，想化解误会，不让大家继续网暴教授……可他们反过来联手污蔑我、咬我一口！”
裴言一言不发，俯身将她扶起。
紧随他而来的保镖和警察迅速进场，顷刻驱散了门口聚众砸玻璃的闹事人群。
处理完混乱，裴言抬眼看向玻璃门内的肖谣，语气冷沉：
“肖谣，开门。”
肖谣当做没听到。
裴言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开门，别再闹了。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彻底让肖谣心生反感，眉心微蹙，冷声回击：
“闹？”
“这么多受害者摆在眼前，你是看不见，还是故意装作看不见？姜姗姗做尽恶事，你凭什么说我们在闹？”
“教授的女儿术后重病，被逼得没有一家医院敢收治。教授半生名誉尽毁、工作尽失，还要被你这边的水军、混混日夜威胁施压。到底是谁在闹事？”
裴言眼底掠过一丝微动，带着一路疾驰赶来的疲惫与凉意。
他终于看向镜头前摘帽控诉的心理医生，眉头骤然紧锁。
脑海里瞬间回荡起之前在套房听到的怪异动静，所有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姜姗姗急忙抢先开口，急着洗白：
“肖谣你别颠倒黑白！我明明是好心开直播帮教授解围！是你故意过来捣乱，毁了一切！”
肖谣淡淡扯了下唇角，抬手举起自己的手机。
“是吗？那我再请大家看一场直播。”
“直播？什么直播？”
姜姗姗心头猛地一跳，莫名的不祥预感瞬间爬上全身。
很快，围观群众和直播间网友纷纷点开肖谣刚刚挂上微博的陌生直播链接。
“画面黑乎乎的，像是病房视角。”
“夜视摄像头？”
姜姗姗彻底慌了，一把抢过旁人的手机，看清画面的那一刻，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是病房！
是教授妻女所在的病房！
她猛地抬头，死死瞪着肖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
她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这从头到尾，都是肖谣设的局。
她根本不是单纯想帮教授澄清，她是故意激怒自己，逼自己失控、逼自己出手！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姜姗姗心脏狂跳，慌乱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她要立刻发消息叫停所有人！
可下一秒，裴言低沉冷冽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你要给谁发消息？”
姜姗姗浑身僵硬，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她僵硬转头，对上裴言漆黑无底、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声音发颤：
“没、没有啊言哥，我没有要发消息……”
裴言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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