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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肖谣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林依。
看着那辆熟悉的车，林依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她的目光追向车窗内那道清隽的侧影：
“聿止哥……”
齐聿止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随即直接踩下油门，车身从她面前平稳驶过。
“……”
林依站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前方肖谣的背影上。
指尖一点点嵌入掌心，刺出深深的红痕。
肖谣进场馆的时候，里面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聊得热闹。
最中间的薇薇眉飞色舞，声音洪亮：
“你们是没看到，昨天徐莉躲在厕所里哭得有多惨！实在是太可怜了！”
有人问：“她怎么了啊？”
其他人笑着接话：“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倒霉呗！”
“就是！明天就是PK赛了，最后只有一半的人能入职，换你，你哭不哭？”
“还真是，还好我运气好，不然就惨了……”
“哎，快看，徐莉来了！”
其他人转头，看到徐莉和苏宜并肩走进来，立刻笑着道：
“徐莉，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啊。”
“什么啊，看起来情绪稳定，实则是没招了吧，哈哈哈！”
徐莉蹙起眉：“你们在说什么呢？”
她望向人群中的薇薇，忽然明白了什么，蹙眉道：
“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薇薇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昨天你难道没有躲在洗手间里哭？”
“我那是因为……”
徐莉刚要解释，就被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断。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啊？”
那人兴奋道：“我听说啊，PK赛第一名可以免实习期，直接转正！”
“真的假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纷纷睁大了眼睛。
那人笃定道：“千真万确，我的消息还能有假？就是不知道谁能这么好命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薇薇啊！”
薇薇一听，面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心潮澎湃，仿佛第一已经稳稳落进了口袋里。
其他人纷纷羡慕道：
“薇薇，真羡慕你，有林依那么好的老师。”
“对啊，跟着她你肯定学到了很多吧？听说她带你拜访了好多业内大拿呢。”
“这回第一名都没有悬念，肯定是你啊。”
薇薇心中欣喜若狂，面上却故作淡定：
“哎呀，还不一定呢，你们也很厉害的。”
忽然，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其实苏宜实力挺强的，只是可惜了……”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苏宜身上。
苏宜冷着脸：“怎么就可惜了？”
“苏宜，你别装了，承认自己后悔了也不丢人，谁还没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呢？”
“就是，不过我还是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唉，以你的水平，要是选择林小姐，第一名肯定毫无悬念啊……”
几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忽然有人重重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别说了！”
大家转过头，这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肖谣。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她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薇薇满不在乎道：“听到了又怎么样，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薇薇，怎么说话呢？”
林依踩着高跟鞋，从肖谣身边款款走过。
“快，跟肖小姐道歉。”
薇薇脱口而出：“凭什么啊？”
但林依的视线淡淡扫过来，她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林依转向肖谣：“抱歉，小女孩不懂事，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她又开口，声音冷肃了几分：
“不过，有时候群众的声音也该听一听。对待工作更该认真负责，不要辜负了信任自己的人。”
“肖小姐，你觉得呢？”
这话一出，旁边不少人攥着手无声尖叫。
“我去！林小姐也太帅了吧……”
“还得是林小姐啊，这么为学生出头，肖谣的确太不负责任了……”
苏宜和徐莉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
“肖小姐非常负责！跟着她我们进步可大了！”
林依看着她们，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旁边人也小声吐槽：“切，这也太怂了，有什么好顾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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