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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谣，你在想什么呢？”
齐聿止的声音传来，肖谣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他：“嗯？”
齐聿止给她递过来一杯温水，道：
“今天柳先生联系了我，让我问问你下周有没有空回M国，他有事要跟你说。”
“找我？”肖谣有些意外。
不过她想了想，自己的确刚好想去见裴夫人一面，便道：“可以。”
齐聿止道：“好，那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肖谣抿了一口温水。
后背那种阴森的感觉，减淡了一些。
她便只当是今天太累了，又遇到了裴言，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吃完饭，两人走出去时，在餐厅门口忽然被人叫住。
林依脸上带着笑，挥着手走了过来：“聿止哥。”
她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要好很多，不知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齐聿止淡淡应了一声。她又看向肖谣：
“肖谣，你也在啊。”
那眼神，在笑，却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感觉。
上一次肖谣有这种感觉，是林依收留了林秀英，谋划在瑟琳娜教授的宴会上当众让她难堪。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肖谣扯了下唇，点了下头。
林依也不介意她冷淡的态度，依旧笑吟吟的。
柳昭序停好车，推门走下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相比于平日里的儒雅矜贵，此刻他几乎面无表情。
看到他，肖谣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在车上听到的林依说的那番话。
柳昭序的视线投了过来，他分别朝齐聿止和肖谣颔首打了招呼，便大步朝餐厅内走去。
林依在前面催促：“哥，你快点，这家餐厅很好吃的。待会吃完饭我们去逛街。”
齐聿止接过肖谣的包：“看什么呢？”
肖谣回过神来：“没什么。”
齐聿止道：“林依在柳昭序面前一向很任性。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再怎么样，柳昭序都不会跟自己的妹妹较真。”
也在情理之中。
之前那么多次，足够看得出来，柳昭序对妹妹的确很好，好到近乎溺爱。
肖谣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在现场，遇到了一个女孩，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是吗？”齐聿止笑了，“那一定很优秀。”
肖谣也笑了：“你又没见过当年的我，怎么知道优不优秀？”
“说不定，就很普通呢？”
那段籍籍无名的时间，是黯淡的。
当被人看到的时候，便只能看到她身上已经亮起的光芒。
齐聿止轻轻勾唇，没说话。
她怎么知道，他没看到过呢。
……
第二天早上，肖谣收到了林殊的信息。
【我来加拿大出差，晚上见一面。】
肖谣立刻回复：【好。】
发送后，她退出了界面，发现昨天的活动助理发来了文件，选拔结果已经出来了。
【肖小姐，这是昨天统计的结果，辛苦您核对一下。】
肖谣点进去。
文档加载出来后，她用手指轻轻滑动。
突然，愣住了。
前十名赫然出现了姜姗姗的名字。
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随即继续往下滑，却始终没有看到苏宜。
肖谣打了电话过去：“这份名单有问题。”
她记得，自己昨天给姜姗姗投了否决票。
可现在姜姗姗却又出现在了名单里，只能说明她取代了谁的位置。
助理回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为难：“肖小姐，您觉得哪里有问题？”
肖谣：“25号姜姗姗，水平不合格。”
“选拔结果都是综合考量的，说不定她有别的方面值得深挖呢……”
肖谣直接问：“这份名单定了吗？”
助理道：“已经在内部发出了，没有问题的话就会进行公示。”
肖谣没再说话，挂断了电话。
随即给苏宜打了过去。
对面过了很久才接，一道沙哑的女声传来：
“喂？姐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宜的尾音很重，听起来像是哭过。
肖谣直接问：“你看到名单了？”
“嗯……可能是我实力不够，还需要努力吧……”
“没关系的，我知道这种大型活动很难得，能够来参加的都是非常优秀突出的人物，大家一定比我厉害。我会继续努力的……”
哪怕是遭受了打击，哪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和颤抖，可她的话里还是透着一股劲。
一股能够承认自己不足，但绝对不会放弃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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