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的部分尽量拉回正轨——比如不要过早暴露双神威的全部实力，不要彻底毁掉月之眼计划的框架，让该发生的战争和牺牲按原有节奏推进——我可以给你更大的空间。”
“你可以保留意识，可以保留力量，甚至可以在关键节点拥有一定的自主权，只要最终结果不脱离大框架，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你坚持走自己的路，把整个剧情搅得面目全非……”
万次顿了顿，白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冷意。
“那我就只能把你当成必须清除的变量。不是杀你，是把你连同你的计划一起，彻底从这条时间线上抹掉，直接抹除意识也好，总之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继续捣乱。”
万次沉声说道。
带土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目光在万次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重新衡量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你说的‘配合’，具体是什么程度？”
“我是不是必须按照原著，当那个被仇恨冲昏头的幕后黑手？必须眼睁睁看着该死的人死，该痛的人痛？”
带土终于开口。
万次摇了摇头。
“不是必须一模一样，但大方向不能变，尾兽要集齐，十尾要出现，无限月读要被发动一次，至少要让世界真正体会到一次‘被拯救’的过程。”
“否则，后面的和平与成长，都会失去根基。”
“你可以比原著更聪明，可以少走一些弯路，甚至可以在某些节点保护你真正在意的人，但前提是，你不能把整条时间线掀翻。”
万次看着带土，语气重新平静下来。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空间。你选。”
“配合，还是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