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资源。
然後，急诊开胸复苏术EDT开始了。
镜头捕捉到了那一刀。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半拉的帘子，手机画面里能看到一道横贯胸腔的切口在萤光灯下裂开，能看到撑开器把肋骨掰向两侧，能看到那双手伸进了一个人的胸腔里。
记者张着嘴，忘记了说话。
三秒後，他的声音重新出现。
「天呐，他————他居然打开了那个人的胸腔。」
他停了一下，盯着粉区方向，手机在微微颤抖。
画面跟着晃。
弹幕瞬间炸了，质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叫和问号。
「他手伸进去了？？？」
同时在线人数从9000一路飙升到2万。
PM7：08
粉区。
心脏恢复搏动的那一刻，这名记者已经被这种起死回生的医术惊呆了。
「心————心跳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喉头肌肉痉挛导致的生理性颤音。
「我当了八年记者，进过停屍房，蹲过枪击现场。」
「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这样把人从死神的身边拉回来！」
屏幕上的同时在线数字疯了一样往上蹿，达到3万、5万、8万————
直播间里整片整片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倾泻。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个医生是谁？
直播画面被疯狂截图和录屏，在推特上以病毒式的速度扩散。
#大都会医院的话题标签在十分钟内冲上纽约地区趋势榜第三。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福克斯广播公司FOX————所有被挡在封锁线外面的主流媒体，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条直播。
纽约1台新闻台最先引用了内森的画面，屏幕右下角弹出直播截图，打着「未经证实的社交媒体来源」水印。
主播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我们现在看到的画面来自大都会医院内部————一名年轻医生，疑似在急诊室现场实施了一例————开胸手术？」
下午7：09
老上校完成了手上那个腹部伤员的最後一针，剪断线尾，目光始终没有从粉区收回来。
从开胸到心脏复跳，他在脑子里跟着记了时。
5分钟。
急诊复苏性开胸术，腹部穿透伤合并无脉电活动，这个组合在文献里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存活率数据，因为绝大多数医生面对它的时候，根本不敢开胸。
他想起一句华国人的话，好像叫做「艺高人胆大」。
「程。」
老上校朝程岚招了一下手。
程岚走了过来。
「那个年轻人，什麽来头？」
「林恩，他目前在做考利创伤外科加大都会骨科的双专培。」
老上校的眉毛挑了一下。
「考利？巴尔的摩那个考利？」
「是。」
老上校咧了一下嘴。
「考利出来的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他几岁了？」
「27。」
老上校的表情僵了一下。
「程，你别开玩笑了，严肃点。」
「上校，我没有必要骗您。」
老上校沉默了。
27岁————
他自己28岁的时候在战场上，能独立处理一个简单的腹部穿透伤就不错了。
他见过最强的天才，90年代驻德国的一个海军军医，23岁入伍，索马利亚和波士尼亚连续三年高强度战场轮转，到了27岁也达不到林恩刚才表现的一半。
就算把一个人从18岁扔进战场，让他不间断地在枪林弹雨里缝了九年，到了27岁，也不可能磨练出这种技术。
因为技术可以靠量堆，但刚才那个翻转黑牌的判断不行。
那是在0.5毫米的瞳孔收缩和血管壁上一丝微不可查的震颤里，精确地捞出了一条已经被所有人放弃的命。
这种判断力不是靠训练能得到的。
老上校盯着林恩的背影看了几秒，这个年轻人已经在处理下一个伤员了，脸上没有任何骄傲的表情。
就像战场上最让人後背发凉的那种人。
不在乎自己干了什麽，因为前面还有活儿。
推特。
#开胸复活的话题标签冲上了全美趋势榜。
最先爆发的是医学专业用户群体。一名执业11年的急诊科主治发了一条长推文，被转发了三千多次。
他逐帧分析了录屏，指出那个叫急诊开胸复苏术EDT的操作存活率不到10%，而这位医生从切皮到主动脉阻断不到1分钟。
然後，有人翻出了旧帐。
「亚裔医生？大都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