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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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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名望带来权力(2 / 5)
了个弯。

    「但我真的没有打过电话。如果没别的事,我得走了。我孙子————」

    「女士,请您在原地等一下。我需要核实情况。」

    老太太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了一眼年轻警察胸口的警号牌,又看了一眼他腰间的执法记录仪。

    红灯亮着,正在录制。

    她没再说话,但也没再试图离开。

    老警察走到了她的身前,右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看着白人老太太。

    「女士,911系统有通话记录,报案人的号码和位置我们都能调出来。」

    「所以我再问您一次,刚才的电话是不是您打的?」

    老太太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吧。是我打的。」

    她挺直了腰板,下巴擡起来。

    「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个孩子身上全是淤青,我在这个社区住了30年,看到了不对的东西,我有义务站出来。」

    老警察反问:「现场的医生做了检查吗?」

    「做了,说是白血病。但那不能说明————」

    「有化验结果?

    」

    「有。」

    「化验结果确认了白血病?」

    「————是。」

    老警察点了点头。

    「那你这属於虚假报案————」

    「你等一下。」

    老太太终於慌了神,她往前迈了半步。

    「就算是白血病,也不能排除那个母亲打过她。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我要求你们做正式的调查!」

    老警察看着她,没说话。

    这个沉默让老太太更慌了。

    慌的人会做两件事:要麽闭嘴,要麽加码。

    她选了加码。

    「你最好弄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科尔曼议员。你们知道吧?我们每周日在同一个教堂做礼拜。他的秘书和我丈夫是30年的朋友。」

    科尔曼。

    纽约州众议院的老牌议员,在布朗克斯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

    年轻警察的手指停在记录本上。

    眼神闪了一下。

    在纽约这种地方,「我认识某某」这句话有时候是空话,有时候是一颗地雷。

    年轻警察分不清。警校学过法律条文和逮捕程序,但没人教过他怎麽分辨一个人嘴里的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犹豫了。

    可老警察眼光毒得很。

    这些人,十个里面九个是吹牛。剩下一个确实认识,但人家懒得接这种电话。

    更何况————

    今天棚子下面坐着的那个亚裔医生,道森议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给他站台。

    道森,市议长。

    科尔曼,议员。

    小区业委会大妈认识物业经理,隔壁邻居是业主委员会主席,你觉得物业经理管用?

    老警察决定开始他的表演。

    「女士。」

    「请您把手从我搭档的胸口移开。」

    白人老太太的手指还戳在年轻警察制服前方。

    「我在跟他说话————」

    「我说了,把手移开。」

    老警察向前走了一步。肩膀转了个角度,右手从腰带上移开,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放在身体侧面。

    老太太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您刚才说您认识科尔曼议员。」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得跟您确认一下。」

    「您是否在刚才的过程中,在未经儿童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试图强行从监护人怀中接触并带走一名未成年人?」

    老太太的嘴张了张。

    「我————我是出於好意————」

    「是还是不是?」

    「那个孩子看起来————」

    「女士,是还是不是?」

    老警察的身体又往前推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进入私人空间的边界,近到能闻见对方嘴里的咖啡味,但还没到肢体接触。

    合规的压迫,合法的恐吓。

    每个动作都在规程之内,但加在一起,效果等同於把人按在墙上。

    「是,但————」

    「好。」

    老警察的右手落在了老太太的左肩上。

    五根手指扣住肩关节上方的斜方肌,拇指嵌进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陷。

    接受过控制与约束训练的警察都知道,这个位置按下去不会留伤,但痛感直达骨头。

    老太太的膝盖弯了一下。

    「根据纽约州刑法第240.26条,您的行为构成二级骚扰。根据家庭法院法第1024条,您未经授权试图将儿童与其监护人分离,这可能构成对儿童监护权的干涉。」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