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飞速闪去,鞭子又快又准地抽散那些盘踞的邪祟。
他单手揽住雪昭昭的腰身,只轻轻一提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目光注视在她手臂血流如注的伤口上,眉头皱起来。
“喂,你也太弱了吧,这么容易就受伤了。”
心魔的神态表情与祈宁截然不同,一样的躯体与面孔,心魔偏生像个别扭鬼,分明万分担忧怀中的人,却口嫌体直。
他的手护在雪昭昭腰上,四面八方涌来的邪祟悉数被他击溃在鞭下,混沌中那双血瞳幽深。
“我又不像你这么强,当然会受伤啊。”雪昭昭撇嘴,手上动作却也没停下,不断用灵力化作光剑先前击去。
其他人情况也不容乐观,原锦轩与敖林依背靠背御敌,几个轮回下来都是大汗淋漓。
而钱麒不慎被邪祟咬了一口,肩头都被撕下一块肉,他疼得直飚眼泪,朝离他最近的心魔大喊道:“小九师弟,救命啊!”
心魔一鞭抽开钱麒身边狂蝶浪潮一样的黑雾,冷哼一声:“凭什么他是九师弟,我是小九师弟,这不公平!”
钱麒疼得直牙咧嘴,边打边说:“好好好,大九师弟,这样成吗?”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
钱麒等人看得呆愣,他们个个因战斗模样狼狈,然而此时此刻,先前还恶影扑团的邪祟欺凌尖叫着躲避心魔的光阵。
“那是…什么?”季汉秋抬头,半空中的心魔宛如脚踩众生至高无上的邪神,他瞳色赤红,唇角勾着兴味的笑,无数邪祟被他吸纳着力量,正享受着饕餮盛宴。
原锦轩面色凝重,薄唇绷成一条直线:“是魔功,反噬吸魂,为己所用……”
心魔的功法已强大到如此地步,若祈宁主意识被侵占,岂不是……
雪昭昭眼见着心魔的状况越发邪气,眼尾也染上一层迷离红晕,大喊着:“快停下!不能再吞了!”
雪昭昭咬牙,飞身冲入紫色光阵,强大的力量瞬间就将她困住,无形的魔气攀爬上她的四肢,如同对待每一个待绞的猎物。
雪昭昭整个人跌到地上,喉头腥气翻涌,哇地吐出一口血。
“你疯了吗?”心魔犹如做错事的孩子,慌张地将她扶起来,却克制不住恶狠狠的语气,“我的阵也敢强闯,若不是我收得及时,你就会和那些邪祟一样气息枯竭!”
雪昭昭不甘示弱,瞪着他道:“我是在救你!你怎么什么都吃,那些阴沟里爬上来的邪祟也吞噬,万一又走火入魔要怎么办!”
他把头扭向一边,哼声道:“我本来就是他心里的魔,还能怎么走火入魔?而且我有分寸,才不像他……”
“那也不行,反正你以后不能随便吞东西,知不知道!”
心魔想要反驳,但目光触及到少女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堵在唇舌,烦乱道:“知道了,真麻烦。”
“洞穴要塌了,我们快走!”原锦轩施加完最后一道结界,沉声说道。
*
妖渊川一事暂了,但也只是给他们短暂的喘息时间。
原锦轩说道:“如今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尽快让东叶殿下结束人界的光阴,如此一来仙灵归位,妖渊川的那些邪物便不会如此浮动难耐。要么便请令让师尊亲临,师尊乃神者之尊,或许有办法……”
“提前结束人界光阴?”钱麒睁着一双黑灼灼的眼,肩上敷着厚厚的灵药,他单手朝脖颈做出一个割拉动作,“大师兄是说…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送东叶殿下仙灵归天?”
钱麒抹脖子的动作恶狠狠的,配上他胖黑壮硕的体格,活脱脱像是恶霸。
“咳咳咳……”季汉秋差些将茶杯里的水喷出来,“五师弟,没看出来,你胆子这么大呢?”
“这不是大师兄说的嘛……”钱麒嘟囔着。
原锦轩脸色微红,握拳抵在唇边:“五师弟误会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天君与天后送东叶殿下下界历练,无非就是想让他感悟俗世之苦,从而修进心智,有所感悟。若他的凡体顿悟大道,参破天机,便可以凡身飞升,重回九重天。”
“我还当碧宁山大弟子能有什么妙计呢,毕孚那样一无是处的废物,在九重天当储君尚且悟不出大道,难道现在成了肉体凡胎,就能悟出来了?”
原锦轩笑道:“我的确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想法……”心魔拖长尾音,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吐出了嘴里衔着的竹叶,“没想法。”
“阿宁……”敖林依有些无奈,微微摇头。
心魔眉头一扬,戏谑道:“敖仙子,你喊错了,我可不是祈宁,用不着守你们师门敬重师兄的规矩。”
一句疏离的“敖仙子”,让敖林依的表情僵了僵,她微叹一声,却没有再接话。
眼前的少年分明和祈宁一样的身躯脸孔,可行事作风却大相庭径。
雪昭昭却是看不惯心魔一副杠精挑刺的样子,瞪他一眼:“你爱说不说,想不出来就把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