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从外套里摸出烟。盒里剩的不多，都被梁章偷偷抽了。他抽出一支递过去。
"路带得挺清楚。要是以后还用你，别躲。"
彭玮琦接烟时愣了一下。
于墨澜叫住王子宁："夔门港务要是缺跑腿的，麻烦王秘跟梁主任提一句，把他调过去试试。这小子合适。"
王子宁刚下车，文件夹还抱在怀里。
"我只能提一句。"她说，"成不成不归我说。"
"提一句就行。"
晚饭后，楼上房间里，赵国栋把橙园增产通知、排班表照片、装箱单号和矿场催煤记录摊开。段文蕙把相机里拍糊的照片删掉。乔麦站在窗边，看江边的车往码头挤，车灯贴着水面一排一排亮起来。
梁章把门带上。
"梁主任还在港务。下行物资船加了，空船不让空回。"他说，"阿桂在装卸窗口听到几句，说昌仪下游停船。吵得很，他没敢往前挤。"
人齐了，赵国栋把车载电台的抄报纸按到桌子上。纸上只有三行：
【昌仪任务取消。
核验组尽快返渝。
东线各港战备装载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