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着急的。”
“算了,什麽一个月两个月呀。”
陈华光笑着说道。
“顾医生告诉我,我现在恢复的情况特别好,顺利的话再有一个星期都能够出院了。”
“所以……一个星期後,我就给你当牛马了。”
开完玩笑,他又认真地说道。
“而且这个事儿拖不尽快谈好也是有必要的。”
他自己受过这份罪,所以才更清楚其他的那些病人受的苦。
最後李东又和陈华光闲聊了几句,就没有再打扰他的休息,离开了医院。
刚出医院,李东又接到了薛其坤的电话。
“喂,薛院士吗?”
“啊?”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後,李东抬起头,天上的那片乌云好像已经遮不住太阳了。
阳光照过住院部的楼顶,然後又照到了门前。
刚才还有一点灰暗的路面,渐渐的亮了起来。
李东摇头笑了笑。
“天气真好啊,也该开讲啦。”
……
次日,未名研究所。
一辆华夏广播电视台总台的商务车停在了研究所的门口。
车窗降下来以後,工作人员将证件和提前报备的名单递了过去。
门岗在核对完人员後,又检查了随车携带的拍摄器材,这才示意车辆可以进入。
这辆车里坐的的是综合频道《开讲啦》特别节目的全体工作人员。
作为面向青少年的电视公开课。
《开讲啦》,开播至今已经有 20多年了。
从最初的一批观众开始,到後来这些观众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看,这个节目也渐渐有了跨越不同年龄的观众。
像潘建伟、薛其坤、储君浩这些长期在各自领域做科研的科学家们,都曾经坐到了这个节目中,和年轻的朋友们面对面聊过自己的工作,也聊过自己的人生。
它和更讲究科学性的《科学公开课》相比。
《开讲啦》留给科学家聊自己人生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他们为什麽会选中某个课题?又是怎麽坚持研究下去的?那些成果背後的经历,往往比论文里那些专业的词汇更容易让普通观众听进去。
哪怕这些观众们记不住具体的什麽科学理论,但他们能记住那些一直藏在科学背後人的脸。
知道那些新闻里经常提到的改变人们生活的成果,究竟是谁做出来的。
而这一次,他们要采访的是李东。
商务车沿着研究所内的道路行驶着,最後停在了位於研究所最中心的学术广场外。
王冰此时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摄影老师,麻烦先把摄影机和脚架这些拿下来,收音设备也别忘了,有什麽需要协调的,到时候叫我就行。”
工作人员朝着王冰点了点头,就开始从车里往外搬器材箱。
而王冰此时才转过身,看向了面前的建筑。
椭圆形的穹顶,比在照片里看见的还要高上那麽一些。
整面的玻璃墙映着外面的树影,透过没有反光的地方,能看见大厅里宽敞的公共交流区。
广场两侧的道路向外延伸着,然後通往了其他科研学部。
这里就是未名研究所。
王冰看过许多次与这里有关的报道。
可当她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也不由些恍神。
四五年前,他在斯尔摩见过一次李东。
当时华夏去瑞典领奖的队伍里,有 5位院士、6位教授。
而这些人的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只有 23岁,却是已经拿到了菲尔兹奖的李东。
那一次,华夏科学家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站上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颁奖台。
在这之前,人们说起李东,总是会提到他的数学成就。
等到那一次颁奖以後,物理学家们再提起这个名字,已经绕不开他在中微子研究领域中做出的贡献了。
而现在,李东已经有了这样一座研究所。
而她自己这次来,是因为那个曾经的少年,又做出了一项让整个学术界都无法忽视的成果。
“你好,王记者。”
这时,一个声音让王冰回过了神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老师这边已经在学术中心的主报告厅等你们了,请跟我来。”
“哦,好的,谢谢你。”
王冰随後招呼同事跟上,自己则是走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旁边。
一路上,王冰看着这个年轻人的侧脸。
总感觉有些眼熟。
特别是刚才他笑起来的样子,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可是她平时接触的人不少,仅凭这麽点印象,实在是想不起来具体是什麽时候了。
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