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到时候油价、气价、汇率、债务,全部会出现新的调整。
这种会引起国际动荡的事,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肯定是不能公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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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江源这个时候又继续说道。
“咱们也不能躲躲藏藏的。”
毕竟咱们华夏在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里,采购包的交付一直都是七方里最准时的。
如果长时间没有进展的话,反而会引起各方的怀疑。
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简称 t。
是欧盟、华夏、印度、日本、韩国、俄罗斯、美利坚七方为了验证核聚变到底能不能当能源用,在法国南部的卡达拉舍建的一台全世界最大的托卡马克。
这台装置里的零部件是按份额分给七方各自去制造的。
最後再运回法国去组装。
所以谁交得快、谁交得慢,甚至谁没交,理事会全都知道。
而这些年,华夏负责的部件几乎都是按时或者提前提交的。
“所以我们还是要公布,而且要往大的公布。”
江源说到这里奸诈的一笑,拍了拍你东的肩膀。
“这个度,我很有经验。”
说完,他就朝着楼下走去。
……
时间慢慢地过去。
这段时间里,国际上又有一些和湖岸同位素公司差不多的公司,陆续出现了股权上的一些变动。
欧洲、日本和韩国的几家聚变研究所里,一些负责低温系统、超导磁体、真空的技术人员,也陆续接到了猎头的电话。
这些公司也好,人才也罢,变动都是零零散散的,单独拿出来看,谁也不会觉得有什麽问题。
但把它们放在一起看的话,就引起了某些国家的某些部门注意了。
……
韩国首尔,松坡区,晚上 11点过。
朴俊赫带着一身的酒气走进了家门。
这间屋子是他租的,但是只要把门一关,看起来就和自己的房子没什麽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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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他把鞋子放进了鞋柜里,这才踉踉跄跄地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金瑞妍窝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手里刷着手机。
看见他走了进来。
“老公,今天又是酒局?”
朴俊赫解开了领带,往沙发上一坐。
“是啊,厂里的设备主管请客,我们做外包的怎麽可能躲呀?”
金瑞妍哦了一声,然後钻进他的怀里,把手机凑到了他的眼前。
手机上是一桌人在济州岛海边吃饭的图片。
坐在最正中间的那个女人,朴俊赫认识,是瑞妍的大学同学。
“老公,秀珍她的老公升常务了,下个月,说请我们去济州岛玩,还包了栋别墅。”
“哦。”
“她还给我推荐了清潭洞新开的一家整容医院,说那家医院的院长手很稳。”
“所以我打算下个月去把眼下、下颌线再微调一下。”
说到这里,她有些抱怨。
“上次那家做完以後不太自然,秀珍她们都看出来了。”
朴俊赫就这麽听着,没有说话,然後拿起了茶几上的信用卡账单。
金瑞妍看着他皱眉头的样子。
有些心疼地说道。
“老公,那要不我就不去整了吧。”
朴俊赫摇了摇头。
“去吧,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金瑞妍奇怪的看着他,什麽意思啊?
朴俊赫把她搂在怀里说道。
“我们厂里,这个月又裁了一批合同工。”
“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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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过下次估计就有我了。”
朴俊赫在大田的核聚变能研究院干了 9年,一直都是合同制的。
之前一直都是在 kta的氦制冷机组,後来这个组被砍了预算,合同就没办法续了,他就到了平泽的半导体厂,给厂里的低温泵做维护。
这种岗位说门槛低吧,它也不算低,但你要说它多重要,也谈不上。
所以,朴俊赫心里清楚,如果厂里的盈利不好的话,下一批被裁员的人肯定有自己。
此时金瑞妍已经取下了面膜,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那老公,我们怎麽办?”
朴俊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今天已经有猎头给我打电话了。”
“华夏那边有一家做大型核低温系统的公司在招维护工程师。”
“工资比我现在这边要高出一倍还要多点,而且包住房。”
“华夏?”
“对。”
金瑞妍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所以我们要搬到华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