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设备现在全世界的实验室里都没有,哪怕你去翻论文都找不到一个相关的概念。
可越是这样,李东就越要把它做出来。
因为他那一条上面补位的思路到配方验证的时候就必须用这个设备来核对每一条上面的实测落点。
如果没有它的话,反冲原子到底有没有落回预想的晶格格点里那就完全是靠猜了。
至於说什麽论文上从来没有人提过这个概念,那是写论文的人的问题,不是李东的问题。
李东只是简单的和齐世明说那一下其中包含更深的理论原理,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齐老,这东西对我挺重要的,你先按这份资料里的方法和指标,帮我把这个基座材料做出来,後面我再给你解释它的具体作用。”
齐世明没有说话,而是又认认真真地把那份他不能够理解的配方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後才对着李东说道。
“行,李所长,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拿这个材料干什麽,但这个事,你给我们学部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做。”
他这句话要是让外面做材料的人听见,恐怕下巴都会被惊掉,毕竟一种听都没听说过的材料,成分还不符合材料学已知的固溶度规律,连张三元相图都没有,就敢放话一个月给出结论?
但这就是未名研究所材料学部的底气。
李东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麻烦您了。”
就在李东给材料学部布置新任务的时候。
未名研究所专家公寓 b座顶楼,克拉拉刚到家。
门一打开,海伦就端着一碗鸽子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克拉拉回来了,快去洗洗手,把汤喝了。
克拉拉点了点头,洗过手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鸽子汤喝干净了。
海伦满意地接过了空碗,然後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道。
“李东教授没事了吧?”
“应该没有什麽问题了。”
克拉拉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前两天又复查了一回,身体的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
“啊,感谢上帝。”
海伦在水池边上比划了一个十字。
“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克拉拉懒理海伦的这些封建迷信,而是打量了一下自己家的客厅。
“妈,爸呢?”
“你爸还在书房呢,叫他吃午饭都没出来。”
海伦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此时彼诺维格脸色发白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克拉拉自然注意到了诺维格的表情。
在她的印象里,诺维格虽然在家里没个正形,时不时讲点冷笑话,抢遥控器,被海伦追着满屋子跑。
但这个男人一辈子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天大的事他都不会失态
包括上次被软禁,他也是全家最淡定的一个。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让他脸色这麽差?
“爸,怎麽了?”
诺维格神情有些呆滞,然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发现它们在诱导我。”
自从上次诺维格在沙盘里亲眼看见了那三家公司为了追赶未央而开放了模型自我迭代的写回权限以後,他就一直盯着这几个大模型。
他开始嚐试用各种不同类型的任务,去试探这个写回权限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最开始,这些大模型都会规规矩矩地按照他的要求,去执行他交代下来的事。
虽然写回权限确实存在,但都是一些为了节省用户时间的小优化,真正到了重要的地方,这些大模型还是会让人类来拍板决定的。
所以诺维格那段时间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完全放弃观察。
他每天依旧会让大模型去做一些日常琐碎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开始发现,这些大模型给出的选项,居然有了自我倾向。
那些对模型本身不利的选项,总会被它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筛选掉。
最後给到人类的选项虽然有很多,可不管你选哪一个,都是顺着它的思路来走的。
特别是今天下午。
诺维格把自己整理了一辈子的学术档案、讲义和手稿全部交给了大模型,让它帮忙修订一版新的教材。
大模型很快就给出了它 3个方案。
第一个是保守修订。
大模型会沿用旧版的框架,只替换过时的内容。但是它需要开启诺维格的个人档案库的全量解析权限,用来做新旧的对比。
第二个方案是深度的重构,大模型会根据最近10年的科学发展,重新排列他给的内容,但依旧需要他开启全量解析权限,用来梳理观点脉络。
第三个方案则是模型全程代笔,然後诺维格只需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