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小,越来越亮。
等到所有光芒散尽的时候,一块灰色的材料就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李东的面前。
这个材料的长宽大概有 3~4厘米,然後断口的地方参差不齐的。
看起来有点像金属,但又不是金属。
和群界面上那个碎片状的图标长一模一样
李东试探着去拿这这个碎片,然後居然真的拿到了手里。
入手的感觉有点微凉,而且很沉。
他看着手里的这块碎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嘿嘿,终於把奖励搞到手了。”
可是笑着笑着,他突然就愣住了。
不对呀,我奖励是拿到了,但我怎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啊?
他左右看了看,还是漆黑一片,最後他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
“退出!”
没反应。
然後他又试了……
“下线、醒来、剑来、芝麻开门。”
结果全都没反应。
看着眼前的漆黑,李东握着那块碎片,人都有点傻了。
……
301医院,一间休息室里。
赵继宗和王拥军正在向先生汇报着李东的检查情况。
两人在接手之後,就把李东的神经系统的检测报告从头到尾的符合了一遍。
然後又让医院给李东做了腰椎穿刺和诱发电位,连长程脑电都重新换了一套方案。
最後的检测结果就是……李东的脑脊液清亮,诱发电位正常,代谢和毒物的复筛也全都是阴性的。
除了那份活跃的离谱的脑电图,一切都找不到任何的问题。
“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办法判断出李东院士昏迷的真正原因。”
赵继宗看着先生说道。
先生皱着眉头,一直听完了他的话,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後,他叹了口气。
“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
说完,他就站起身,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只剩赵继宗和王拥军两人相视一眼,最後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苦笑。
想尽一切办法。
他们也想啊
可是现在连李东病因都找不到,能有什麽办法呀?
沉默了半天,王拥军开口道。
“老赵,摇人吧。”
“咱们既然在神经上查不出问题,那我们就把搞感染的、搞免疫的、搞代谢内分泌的、搞罕见病的……”
王拥军劈里啪啦的像说贯口一样,爆出一堆检查方向。
“全部请来,我就不信这麽多人还找不到一点头绪。”
赵继宗也点了点头,然後拿出了手机。
……
次日,三零一医院的住院部。
高干病房那栋住院楼,电梯门口贴出了通知。
说是 8层以上的楼层正在进行设备检修,暂时开放。
可是来往的病人很快就发现,电梯口旁边站笔直的人,怎麽也不像是检修工人啊。
“哎,你说,这是真的检修吗?”
“谁知道呢,不过看电梯旁边站的那个,明显就是保安。”
“说不定是哪个大领导住进来体检了吧?这在 301医院是常有的事。”
两人就这麽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医保报销,谁也没把医院的这点变化放在心上。
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那麽一些人,他们是能发现这些细小变化後的大事的。
……
方斌,是京城都市报的记者。
此时他正坐在出租车上,往报社赶。
“师傅,麻烦您再快点。”
他现在的心里特别激动。
他知道自己等了半辈子的机遇终於来了。
这个事要从上个月说起。
他为了写一篇三甲医院就诊体验的稿子,然後给自己编了个慢性咽炎的病症。
接着就从挂号,再到排队,再到医生问诊,每个环节他都亲身体验了一遍,
就是那天下午,他刚做完这些体验,在门诊大厅就碰到了一小队人,正推着一张转运床,匆匆地朝电梯间方向跑去。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後就愣住了。
要是换个普通人,多半还要拿出手机,搜张照片对比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他是干媒体的呀。
李东作为菲尔兹奖主、诺贝尔物理学奖主、最年轻的双院院士,他怎麽可能会认错?
这是李东院士?
李院士晕倒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李东已经被人推上了电梯,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了。
从那天起,方斌就以复诊的名义,隔三差五的往 301医院跑。
他发现 301医院的警戒一天比一天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