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存在逆映射,正着推能过去,反着就能推回来。
可这三条路都断在了求逆那一步。
不管李东怎麽推,都会出现矛盾。
直到第四天淩晨,李东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特麽不是自己推导出了问题,是这3个数学结构的分类问题
记号 k和这 3个数学结构有本质的不同。
它是一个单向映射,从定义上来说,它只有正方向,不存在逆映射。
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後,真正的路才算出现在了李东的面前。
到了现在,李东的新密码结构只差一个收尾了。
他在草稿纸上缓缓地写了一个收尾的式子
【(δ)=Θ(δσ(1),δσ(2),δσ(3),……)】
然後他又在这个式子的下面写出了一个结论。
【任取项的有限段,还原σ所需的步数无下界,逆向不可达。】
写完以後,他在思维沙盘中,把整个式子从第一个符号开始,到整条链接都过了一遍。
得出的结论是:最底层那批高段零点数值逐项代入这个式子以後,完全能够对应得上。
中间一层用 k的单向编排,一步一步的复合下去,从头到尾,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最顶上收尾的那道不等式,对任意有限阶段都恒成立。
说人话就是,用这个式子编排出来的结果,谁也无法逆推,
此时,李东才松了一口气,然後笑着在这行式子的旁边写下了这个新密码结构的名字——广陵 k。
取自古琴曲《广陵散》。
当年嵇康在刑场上把它弹完以後,从此就成了绝响。
1700多年来,谁也没能把它复原。
李东要的,就是这个意思。
谁都能听得见,但谁都弹不出来。
一部失传的算书,一首失传的琴曲。
从《缀术》到《广陵》一脉相传
新的密码结构广陵 k的底座是 rsa里算出来的高段零点数值。
但它的骨架却是黎曼手稿里的记号 k。
这个密码结构,用密钥在零点的间距正向走的时候,每一步都很清楚。
但你要倒着走,那它可没有周期给肖尔算法抓,也没有格点可以找,更没有纠错码可以译。
所以量子计算机想要破解广陵 k,那它只能挨个试。
然而,记号 k编排出来的空间,几乎是无穷的。
所以在理论上,没有任何的量子计算机可以破解广陵 k。
哪怕是缀术也不行。
“终於搞定了。”
李东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就准备拿起手机给潘建伟打电话。
然而他刚拿出手机突然想起了一个事。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他退出了通讯录,点开了青龙学习小组,在之前的私聊窗口里,找到了高斯那个还是灰色的头像。
聊天框里只剩下高斯之前说的“继续”两个字。
李东看着对话框,然後微笑道。
“出来吧,高斯。”
然後就把刚才自己整理的广陵 k发了过去。
可是文件发送过去以後,旁边依然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李东皱起了眉头。
“还是发不出去吗?难道要发到群里?”
“可发群里的话,万一又被青龙学习小组当成我威胁他,回头再给我发一份什麽安抚性的奖励。”
“那高斯又出不来了呀。”
就在李东想着的时候,红色的感叹号开始出现了细小的马赛克,然後这些马赛克开始一格一格的碎掉。
当最後一格马赛克消失的时候,青龙学习小组里又弹出了群通知。
李东连忙切到群里一看。
【警告:通讯设备信号屏蔽中。】
【警告:正在恢……】
群通知到这里戛然而止。
而此时,李东感觉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刚才还是灰色头像的高斯,此时头像正在跳动着。
李东点开一看。
私聊框里只有一句话。
【快,我只能回答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