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麽事。
而接到通知的远不止他们一家。
金融口的其他单位也收到了限期重签证书的要求,电网那边接到了轮换密钥,冻结境外维护端口的要求。
甚至连部队里也下了同样的通知。
接到通知的人都照着办了,但办完以後,免不了嘀咕一句。
“年底了,又瞎折腾。”
……
此时,未名研究所
蒋维在新领到的保密文件上签完了字,然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签过的第四份保密文件了。
人员权重重新核验,接触过的数据设备和移动硬盘也要登记。
核心区域的申请被分得越来越细,以前写一句进入地下实验室参与调试就行了,现在必须要填明具体的区域、接触对象和预计停留时间。
蒋维当然能够理解这些要求,可理解归理解,但无聊也是真的无聊啊。
他的手机到现在都还封存在入口,外网从观礼当天就断了。
吃饭有人按时送,晚上集中住进单独安排的宿舍楼里。
生活上是什麽都不缺。
可问题是,缀术就这麽在地下实验室,他们却连看都不能进去看。
一起的数学学部和材料学部的大部分研究员则是好运多了。
他们在签完保密文件以後,就已经陆续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最开始的两天,蒋维还能够整理资料、复盘日志。
到了现在,他已经将资料整理了三遍了。
再看下去,他都能背了。
此时,蒋维终於忍不住关掉了文档,然後看着不远处的陆炳军说道。
“陆老。”
“说。”
“您知道咱们什麽时候才能继续用缀术吗?”
“等通知。”
“那通知大概什麽时候能来呀?”
“不该问的别问。”
“可咱们总不能这麽等着吧?设备不能碰,外网也没有,再这样闲下去,我人都快废了。”
陆炳军此时脸上也很不耐烦。
“你别问我,我心里也烦着呢。”
“给自己找点事玩去。”
“哦。”
蒋维只好回到工位,找点什麽事玩呢?
以前他们为了赶缀术的进度,恨不得每天多出来几个小时。
而现在,啥都不用干了,他发现原来发呆也很累。
就在他准备找韩青下盘棋的时候。
电脑屏幕右下角,内部点对点通信,突然弹出了一个提示。
蒋维随手点开了聊天框。
【黑牛:蒋维,你在干嘛呢?】
蒋维完全没想到,找自己的居然是黑牛女士。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发现什麽陌生的人。
“黑牛女士一直都是远程办公,从来没在研究所露过面。”
“现在,缀术出了这麽大的事,按道理来说,她也应该要接受培训的,只是不知道被安排在了哪里。”
“以黑牛女士的水平,再加上她和李所长男女朋友的关系,单独安排培训好像也挺正常的。”
蒋维想到这里,也就没再因为没找到黑牛而奇怪了。
【蒋维:没干什麽,缀术暂时不能用,大家都在等通知,我正准备找人下棋呢。】
【黑牛:这麽无聊吗?】
【蒋维:是有点。】
【黑牛:那你要不帮我做一个玩具的可重构神经形态阵列载板呢?】
蒋维看到黑牛发来的消息,人都傻了。
他又把这个消息看了三遍,可重构?神经形态?阵列?载板?
这特麽是玩具?
载板这个东西听起来很普通,而确实也普通。
就是给机器装脑子用的那块底板而已。
可它要是加上可重构神经形态阵列这几个字,那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机器人,虽然已经不缺能够理解任务的大脑了。
大模型完全可以识别环境,然後拆解目标甚至还能给出动作规划。
可要让他真的行动自如,看的就不是语言理解能力了,而是控制。
而控制最大的难题就是延迟。
想让不同形态的机器人在本地完成低功耗毫秒级的身体反射,还要让控制结构跟着机体自动重组。
这绝对不是写几段程序就能解决的事。
所以,蒋维看着聊天框,有些怀疑地问道。
【蒋维:黑牛女士,您是认真的?】
【黑牛:是呀,我把设计图发给你,你照着做就行了。】
随即聊天框里就多了一个文件包。
蒋维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等等,你连设计图都有啊?
他也不知道这个设计图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