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纷纷跟他打招呼。
陆炳军也向他走了过来。
“李所长。”
“哦,陆老啊,你们在干嘛呢?”
“我在问他们联合标定数据。”
“行,那你们继续。”
李东点了点头。
“我就过来拷点东西。”
“这一个多月联合标定原始数据,还有钝化批次连续监测那几组偏移统计,全部给我导一份。”
陆炳军一听,有些奇怪。
“李所长,你要这些干嘛呀?”
“要知道那堆原始数据,我看着......”
他刚说一半,像是反应过来了什麽,立马问道。
“李所长,你有办法解决偏移了吗?”
李东笑着说道。
“差不多吧,现在还不确定,等我把东西做出来,再给你们详细说,现在我得抓紧时间。”
李东说着,就把杜文涛拿过来的一个u盘放进了包里。
“行了,你们忙啊。”
说完他转头就走,留下测控室里懵逼众人。
刚走出实验室,李东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刘若传打过来的。
“喂,刘老师”
“喂,李东啊,你最近在干嘛呀?我怎麽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
“没有没有,怎麽可能拉黑您呢?刘老师。”
“最近就是有点忙,所以没听到电话。”
刘若传也没有太在这个事上纠结,而是说道。
“你看到温斯洛教授那篇论文没有啊?”
“我看了一下新闻,还没仔细看呢。”
“你的心可真大呀。”
“现在数学界都为这事吵翻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维克伦德教授好像发现了温斯洛教授那篇论文一个错误,你抽空看一下,我和田老师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不对,现在整个数学圈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东当年那篇零点对关联的论文,把临界线上zeta零点排布同随机矩阵特征值排布在统计上严格地对成了等价。
这就相当於在黎曼猜想上,把蒙哥马利悬了几十年的猜想,直接做成了定理。
所以要说黎曼猜想这条路上走在最前面的人,那肯定是有李东一个的。
至於刘若传嘴里那位安德斯维克伦德教授,他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教授,也是做了半辈子谱理论和散射理论。
而解析数论论文,其实不在他专业里,可温斯洛这篇论文里最精彩的那一跳,又恰恰是用的散射相,因此撞在了他专业上。
挂断电话以後,李东在脑子里想了想,说实话,他对这个课题其实真的感兴趣。
毕竟自己也用过温斯洛教授的方法,但失败了。
所以他真想看看温斯洛是怎麽把这道坎迈过去的。
至於维克伦德质疑,还有其他教授反对,那也得等他先把论文看完,有个基本的判断後再说。
可李东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这种论文一旦看进去,没个三五天根本他根本抽不出来
而计算机学部那边,大家还等着他呢。
所以孰轻孰重,李东还是分得清。
“嗯......就在路上简单看一看吧。”
李东一边往公寓走着,一边拿出手机搜出了那篇《黎曼zeta函数非平凡零点一个谱实现》。
前面的几章框架,他也就一目十行地简单地扫了过去。
主基数怎麽搭?几何侧论又是怎麽做的?初看下来没有什麽问题。
随後他就直接翻到了论文这是温斯洛最自豪的一步,也是李东当时没过去地方。
这里温斯洛没有强硬的去压散射相,而是造了一组会随谱参数移动的截断窗。
还配一个补偿泛函,让艾森斯坦级数搞出来的那些震荡,在截断族极限意义下,两两对消。
“牛逼呀!没去压散射相,而是把它给平均。”
李东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的夸了一句。
吓得迎面走过来的两个研究员一跳。
然後看见是李所长,又装作没事一样的离开了。
说实话,温斯洛这个想法,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就算想到了,全世界能把这一步做出来的人,一只手也数得出来。
补偿泛函里每一项容许性,都得靠着对零点分布几十年的手感,一项一项去匹配。
补窗稍微移快一点,震荡就消不干净。
稍微移慢一点,尖点那边的艾森斯坦级数又压不住。
而温斯洛则是把每一项都配在了刚刚好那个位置上。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了解黎曼呀。”
“真想见见这个温斯洛教授啊。”
“等後面有机会的吧,彭罗斯应该认识他。”
一路上,李东就这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