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西装的白人。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地。
此时彭罗斯终於将泡好的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来试试,比你那个什麽猫屎咖啡得劲多了。”
哈特皱着眉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然後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彭罗斯教授,谢谢您的好意,要不我还是喝咖啡吧。”
“这是茶馆,哪来的咖啡?”
“速溶的也行。”
……
就在两人吵着的时候,忽然发现李东到了。
彭罗斯站了起来,朝李东招呼了一声。
“来啦?”
“这就是朱利安哈特。”
“全美把公益两个字做成生意,而且做得最漂亮的人。”
“彭罗斯教授总是这麽会夸人。”
哈特没有理会彭罗斯的阴阳怪气,而是站起来和李东握了握手。
“李东教授,久仰。”
然後又补了一句。
“这句可不是客套话。”
随後三人就落座了。
哈特这段时间一直在恶补关於李东的所有事情,不光只是经济来源。
这个人很有名,但是个圣人吗?他不信。
所以他翻开笔记本,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东教授,在谈架构之前,我需要先问一些问题,有些可能会冒犯到您,但这是我的工作,请您理解。”
李东给彭罗斯一个眼神。
你别光给他倒,也给我倒一杯呀。
然後说道。
“你问。”
“关於基金的规模的话,第一年的预算,您打算做到多大?”
李东喝了一杯彭罗斯给他泡的茶,想了想说道。
“先按5000万做吧,不够再加。”
哈特的笔明显地停了一下。
“不够再加,加到多少算封顶呢?”
李东说的理所当然。
“不封顶啊,只要你能找到人,钱花完了我再去挣。”
哈特诧异的多看了李东两眼,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把它记在了笔记上。
“那第二个问题。”
“关於这个体量的话,我有一个建议,咱们先逐年注入,外加一份3年期的滚动承诺函。”
“本金制等运转成熟了再说,您觉得怎麽样?”
“都听你的,专业的事专业人来定。”
哈特点了点头,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然後嘴里同步地说出了方案的骨架。
“那麽主体我建议做双层的,咱们在华夏注册一家非公募基金会。”
“这主要是负责华夏地区的审核与资金发放。”
“而境外的话,走信托加捐赠人建议基金的通道,这样可以覆盖其余的法域。
“两边的账目最好独立,年度审计交给两家互不隶属的会计事务所,交叉着做。”
“最後反洗钱申报按最严格的流程走……”
哈特陆陆续续的将自己的方案说了出来,然後看着李东问道。
“您有意见吗?”
李东点了点头。
“有,後半段我一个字没听懂。”
哈特:……
“所以我才请你呀。”
彭罗斯在旁边,哈哈地笑出了声。
哈特则没有管他,继续地说道。
“李东教授,我想请问一下,您说的关於数学天赋,这四个字怎麽执行?谁来判断?”
“由彭罗斯教授去牵头,组建一个数学家评审委员会。”
“我们只看数学,不看他所谓的论文,还有出身院校,甚至不看推荐人的头衔,我们宁可错过,也不许放水。”
“那您本人在评审里要什麽权利?”
哈特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一票否决,还是加急通道?”
然後他还好心地提醒道。
“大多数捐赠人都会要一样的。”
李东想都没想说道。
“都不要,我哪有时间看人啊?”
“而且我相信彭罗斯教授。”
旁边的彭罗斯矜持地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哈特记笔记的速度越来越慢。
“那第四个问题。”
“假如一位受助人拿了6年的资助,博士毕业以後转头进了普林斯顿。”
说到这里,哈特看了一眼彭罗斯。
此时的彭罗斯,脸上迅速黑了下去。
“那您需要基金追偿吗?或者退一步,做一个服务期竞业限制、优先签约权之类的?”
“不追,也不设。”
李东笑着说道。
“钱给出去就是他的,他真要有本事进普林斯顿,那也挺好的,至少能气着某些人。”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