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一个。
他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解决吧?
想到这里李东关掉了视频号,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要把视频里的发动机方案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用人类能看得懂的语言写出来。
因为视频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它给出的不仅仅是一些设计上的思路和原理。
里面甚至还包含了具体的制造工艺路径、关键部件的加工公差、装配顺序、材料热处理制度,甚至连一些核心部位的焊接参数都标了出来。
而李东现在需要把它们转化成一份别人拿到手就能看得懂,而且还能照着做的方案。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思维沙盘开,记忆宫殿开!
……
就在李东手搓方案的这一周里,互联网上也出了一些大事。
因为未央停止了海外服务。
大量的企业和个人用户被迫用回了gpt,claude,gemini。
毕竟在未央出现之前,他们一直都是业界的标杆。
但有一个问题就是……人一旦用了最好的那个,再换回到不差的时候,就变得无法忍受了。
而且,这三个ai并没有解决幻觉这件事。
而用过未央的开发者们,显然还没有完全习惯对ai的输出做效验。
於是,事故就发生了。
旧金山一家saas创业公司的工程师用gemini重构了一套权限验证的後端逻辑。
gemini给出的代码看起来特别漂亮,单元测试也全都通过。
於是,这个工程师就直接将其上线了。
3天後,就是这个看起来特别漂亮的代码,被安全团队发现有一个边界条件下的鉴权漏洞。
这直接就导致了超过6万个用户的隐私数据,在未授权状态下暴露了40个小时。
……
纽约的一家精品投行的分析师,用gpt跑了一份并购标的财务模型。
而gpt在计算折旧摊销时,居然把一个10年期的无形资产,按3年期做了直线摊销。
最後就导致ebitda被严重高估了。
最搞笑的是这份模型直接被gpt放进了客户的备忘录。
客户发现的时候,差点当场掀了桌子。
……
而最为严重的是,东京一家老牌游戏工作室。
他们开发了一款目标用户为12岁以下儿童的游戏。
这家工作室的技术美术用claude生成了一套角色模型的着色器代码。
他跑了几轮测试,也没有发现什麽问题,於是就并进了组分支里。
然後在一场面向小学生的线下试玩会上,做了公开演示。
当游戏角色跳到水池里,触发湿身效果的那一刻。
着色器对透明参数的处理出了问题。
角色身上的衣物贴图被判定为透明图层,直接消失了。
此时台下还坐着30多个小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现场安静得可怕。
工作人员立刻扑向了电源键。
这样的事儿,在一周之内连续爆雷。
不管是程序员社区,还是金融论坛,甚至科技媒体,他们全都在说一句话。
“要是未央还在就好了。”
这些事情终於让谷歌,openai,anthropic坐不住了。
最开始未央不让华夏以外的地区使用,他们可高兴了。
毕竟你们总得用ai吧?未央不给你用,你就只能用我们的,而且我们的也没那麽差。
但经过这些事,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只要他们不解决ai幻觉,那未央永远是他们的严父。
因为用过未央的用户不会说ai都有幻觉,他们只会说你们的ai有幻觉,未央的没有。
这种对比一旦形成,品牌公信力的损失就不是靠跑分和排行榜能挽回的了。
哪怕他们最终能在评测榜上超过未央,用户也会说,你们的分数都是虚的,好不好用才是真的。
……
华盛顿,特区。
商务部产业与安全局的一间会议室里。
助理副部长惠特菲尔德端着一杯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三人。
“我说你们三家一起来是什麽意思?给我压力吗?”
他对面坐着的是openai的首席科学官马库斯雷恩。
google研究负责人伊桑克尔,还有anthropic的政策与安全负责人维拉唐宁。
雷恩苦笑着开口。
“惠特菲尔德先生,不是给你压力啊,现在是未央给我们的压力已经到临界点啦。”
“一周之内连续爆了三起因为ai幻觉导致的企业级事故,而且全部上了主流媒体的头条。”
“现在网上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