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差便能拉开数倍。
世家子弟、闺阁小姐穿上,既有独一份的纹样标识,体面亮眼,只会觉得物有所值。
只是我有一句忠告:平民款只留五文薄利,刨去转运、雇工开销,几乎落不下什么。
真正该赚取利润的是高档鞋,原先你定六十文出货,我反倒觉得偏低。
富贵人家大多认‘价高质优’,价钱越矜贵,越能衬出身家脸面。
这类高档鞋,也不必卡死终端售价?
若是连高档鞋的利润都被限定得死死的,我们花费重金拿下代理权,心里难免觉得特别吃亏,黄姑娘以为如何呢?”
黄雨梦听后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
她原本确实无意严控高档鞋的终端卖价,可细想之下,原先六十文的出货价,留给工坊的收益委实微薄。
她抬眸缓缓笑道:“徐公子说得在理。
刚才我也权衡过,高档鞋若依旧六十文出坊,只能挣些许薄利。
这鞋坊并非我一人所有,不能只顾让利。
我打算将高档鞋的出坊价调整至百文一双,拿到货之后。
诸位自行定价售卖,我们不再硬性约束,迎合富人的心意就好。
就是平民的鞋子,你们守好规矩就行了。”
温恒站在一侧,听得心潮翻涌,只恨不能立刻动身赶回上京,把这桩难得的生意禀报父亲。
可冯玉微微蹙眉,出言提点:“黄姑娘,放开高档鞋定价看似利好,可其中仍有大的隐患。”
黄雨梦面露不解:“冯公子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