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意图,自有锦衣卫去查,轮不到我来关心!」
杨廷和摆摆手,继续道:「但是,不管此人有什麽阴谋,你肯定不能在京中立足了。
你这次得罪的人太多,我思来想去,还是送你回四川新都老家,你好好读书,准备参加下届乡试。」
杨慎瞪大眼睛:「有这麽严重吗?」
杨廷和看着他,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有太子做靠山。但是,人心难测,你得罪了人,往後便寸步难行。远的不说,就说街边卖鸭血汤的,你跟他关系好,他多给你盛点汤。你要是得罪了他,他给你汤里吐口唾沫,你能吃出来吗?」
杨慎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杨廷和继续道:「你这阵子,搞什麽沼气池,知不知道已经得罪了京城里卖炭的商户?你搞那个毛衣,被布匹行会暗算,差点出事。武清县那边也被你搅得天翻地覆,那些乡绅背後都是有人的,你断了人家财路,哪天真送到人家面前,人家能给你好果子吃?」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次的药王宗事件,我没说你做得不对。我只是说,你树敌太多了。回老家去避避风头,等过两年没人惦记你了,再回来。」
杨慎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父亲的一番苦心。
得罪人他倒是不怕,但是父亲说得也没错。
得罪了小人,背後给你使绊子,确实寸步难行。
良久,他点了点头:「好,我听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