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吸引过去。
「道理很简单。」权翼捻须笑道。「如果是原本以邺城为根据的势力,竟然沦落到需要守卫三台的地步,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而如果是新崛起的势力,占据了邺城以後,竟然还需要频繁长久守卫三台,那这个势力也不足以在河北立足的————在邺城这种河北中心地方建立这种军事防守上的要害,本身就很荒唐,只是用来防备兵变、政变倒也罢了。」
众人恍然。
谢玄兴趣大增,便赶紧追问:「那广固呢?」
「广固此时估计已经破了吧,还是能再撑几个月?」权翼依旧和气笑道。「本质上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齐地远小於河北,广固对於齐地而言,能撑一年已经足够好了,确实可以作为齐地的腰胆————唯独守了一年都无援军,敌军也没有因为粮草不济而退,大势之下,也就是一座死城罢了。」
「果然————」谢玄连连颔首,似乎还要询问。
「子良先生。」也就是这个时候,之前一直没开口,只盯着南面黑漆山面的刘乘忽然回头,径直来问。「如果我们荧阳换防的时候,姚襄出主力来攻怎麽办?」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而权翼也明显一惊,继而尴尬苦笑起来:「前军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怎麽能为你讨论此事?」
「确实是我的错,不该让先生为难。」刘乘笑道。「唯独料敌从宽,便是他们不出来,我们也要计划周密,当做他要出来,以作防备的。所以————」
话到这里,刘乘四下看了一眼,认真来问:「谁去那边山坡上擓一筐子草木灰来这里?
「」
我是失去了翅膀的分割线时权翼为使,正在军中,被缚而执往大索,太祖闻而大喜,顾左右曰:「今姚景国去一翼,而吾得一翼!」
一《新齐书》.列传卷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