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廓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章 五月来信(2 / 3)
此事,并许诺等事情有了结果,他可以亲自去一趟淮北。

    然後免不了再给沈劲一封信,提醒对方桓伊的家门和籍贯,不能因为人家是个光杆就轻视人家。

    谯郡的事情,现在你们二人统筹处理,如果能跟丁氏建立起一个好的互动关系,那就再请一个丁家人出来做个主簿————谯郡主簿也空着呢,这样以你沈劲为主,一个军政谋的班子便在谯郡搭起来了。

    没错,写信也是领导的重要工作,尤其是这个年头,一封信往往就决定了很多东西。

    就在回了这封比较重要的淮北来信之後,接下来的五月上旬,伴随着酷暑,重要的信仿佛不要钱一般纷至沓来————当然,这实际上因为刘乘落脚寿春的时间叠加着书信往来的时间,恰好凑到五月份了。

    家里那一封还好,例行问询身体报平安之後,阿芜说既然要她管钱,就让阿蛇晚一些出发,一则避开暑气,二则到时候带着第一批钱去,省事了。

    刘乘则立即回信,让阿芜务必承担起责任,第一批钱只要厚实就行,但往後要越来越精美,要用奖励的方法让工匠们尝试出更多的金属配方和更漂亮的模板,最好最好是贴近正常的五铢钱。

    当然,免不了写信给刘吉利,让他去官库偷五铁钱的模范,偷不来死的模范就偷活的劳动模范,将公家的工匠挖几个过去。

    同时,也让刘吉利私下暗示一番司马昱,留个扣子,以防此事被有心人做把柄。

    这就像之前王羲之跟王述那样————士族之间,平素犯法的事并不是个事,但真要是到了上纲上线的时候,有些事也确实没法解释。

    家里的信属於计划内的,而另外一封信就有些意外了,一名风尘仆仆的武士忽然随着毛穆之派来的参军抵达寿春,参军送来了毛穆之的回信,乃是之前刘乘上任後很正常的同僚问候与回复,倒也罢了。

    而那个武士却居然是个来自洛阳的氐人,姓蛇,并带来了一封权翼的亲笔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问能不能谈?是不是一定要打?

    如果能谈,能不能请刘乘做个中人,他们愿意再度降服朝廷,并向桓温输诚,包括愿意去关中替桓温压制氐人。

    平心而论,後面那个说法非常戳中刘阿乘的点,氐人和羌人就是要相爱相杀一辈子才让人喜欢的,但麻烦在於,你姚襄当初为什麽要憋不住搞临阵反叛?

    你当时如果忍住了,现在想在中原当忠臣就在中原当忠臣,想去关中做蛊虫,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可现在谁敢信你?

    朝廷、桓温、自己,谁敢信?谢安西都不敢信你了!甚至谢安西马上要死了,有没有你的责任?

    於是乎,刘乘毫不客气将这些事情都写了进去,包括姚襄害的谢尚命不久矣的事情都写了进去!按照刘乘在信里的写法,当日苻雄给了谢尚第一击,然後桓温第二击,你姚襄就是第三击!其余两个人,一个是当时正经的外敌,一个是多年的政敌,只有你姚襄是知音。

    现在谢尚都不敢信知音了,都唯物主义了。

    你且反省吧!

    所以,姚襄和羌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投降,无条件投降,打扫好洛阳的皇陵然後等着桓温过去,这样到时候他自然会劝桓温,将羌人一分为三,其中一份就送回关中。

    到这份上了,也免不了单独给权翼写一封信,建议他离开洛阳来帮自己,不是说姚襄人不行,而是说摄头羌人集团那种模式,便是在北方等到某个机会起来了,又有什麽用?

    稍得富贵,就要面对那个以胡驭汉的死结。更不要说,现在姚襄集团这种内部情况是特殊的,内部高度凝结的胡人集团化,甚至会加剧以胡临汉的矛盾。

    所以,过来跟我干吧,我现在也是两郡太守了,阿蛇都生俩娃了,咱没有什麽野心,最起码日子过得舒坦,将来也厮混到祖逖的规制,光宗耀祖传後人。

    随即,又跟桓温写一封信,说明情况,然後着重提出,自己非常欣赏放羌人入关跟氐人争抢关内胡人基本盘的方案。

    最後,还问那位阿蛇的堂兄,愿不愿意留下来跟自己干?

    对方摇摇头,吃饱喝足带着两封信回去了,倒也潇洒。

    刘乘也只好将给桓温以及回给毛穆之作拍马的信也发出去。

    这边信刚发出去,只隔了两日,五月十五日,就在大仓库落成当日,刘乘在淝水东岸收到了一封至关重要的信桓温给他来信了,一同抵达的还有郗超的信。

    刘阿乘不敢怠慢,夸奖称赞完范宁等一众人,将范宁称为「再世萧何」,甚至连郑胜之和鱼韶都被称之为「再世曹参」後,便迫不及待转到後面,直接在空荡荡的大仓库里打开了两封信。

    先看郗超的————郗超除了例行报平安外,着重说了两件事,一则他父亲出仕为太常後,来信不说别的,先催促他生孩子的事情,所以询问刘乘有没有生孩子的秘方啥的;二则便是谢安抵达江陵的事情。

    按照他的描述,谢安在江陵这几个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