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想过只守着淮河不动;最後则是後方财政,自王赤龙为政以来,地方官吏盗取公仓,已经是世间常态,朝廷安稳了十几年,竟然不能支撑几万人在淮上数年,反而使後方经济日渐凋敝。
「有此三条,殷中军则不得不弃寿春北上,而自陷死地。」
谢安没有驳斥什麽,只点了下头,若有所思。
而王羲之竟然也点了下头:「御龙的道理是对的,我这两年为政後方,已经尽力为前线供给了,但地方上为政之纷乱,真不是一朝一夕能收拾的,也不是他们在前线可以弄清楚的,所以我多次写信去劝会稽王与殷中军,让他们适可而止,跟桓元子那里做个商量,弃了北伐,把寿春的兵马补给西府。但他们根本不听。」
「他们也是骑虎难下。」刘乘反而为司马昱与殷浩辩解起来。
我是骑虎难下的分割线太祖归会稽,与上巳诸名士聚於王右军宅,谢安石在座,知其将专城居,乃於席中问其政。太祖对曰:「清谈者死,醉酒放浪者流,点论人物者罚金,姓谢者不赦。」
——《世说新语》.排调第二十五PS: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