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毕生所学全部倾囊相授,而且在所有的学生里,感情羁绊最深。
有人说道:“能当钱老的关门弟子,韩先生一定才学精绝。”
“那是当然,能拿下全球医学交流峰会的举办权,一定非等闲之辈。“
“我前几天在《NatUre》杂志上看到了韩京弈的名字,而且不止一篇。”
“才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在顶级科学期刊上发表了不止一篇文章,百分之九十九的科研工作者一辈子也发不出一篇。”
众人在夸赞韩京弈的时候,自然的注意到了他身边坐着的女人。
“这位一定是韩先生的妻子了。”
韩京弈拿着茶壶的手倏的一顿,垂眸不言。
宋馨雅面色娴静地笑说:“我不是。”
韩京弈将茶壶放回桌子上,说道:“她是我的妹妹,自幼相识的妹妹。”
宋馨雅今天穿的白色褶裥纱锻连衣裙,领口的蝴蝶结增添甜美感,款式简约大气,得体优雅,她长相明艳中带着幼态,安静坐着的时候,看起来乖乖巧巧。
人天生喜欢好看的事物,一众大佬和宋馨雅热聊,倒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而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
在一众大佬面前,宋馨雅丝毫不怯场,和各位大咖专家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她观察包厢里的众人,注意到一个头发最少的男人。
光溜溜的脑袋上只有几根稀疏的头发随风飘摇,每一根都犹如独生子女一般宝贵,说好的三千烦恼丝,他只有三根。
他面色阴沉,看起来满心沉重。
立刻,宋馨雅判断出,他就是盛天骏的父亲,盛菖蒲。
那是,他儿子在ICU里躺着呢,他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钱三森了解韩京弈,专门带一个女人过来,又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女朋友,那就是求医来了。
毕竟在场的大佬都是世界名医,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都一号难求。
既然自己的弟子对这位自幼相识的妹妹那么上心,钱三森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一把。
看她气色红润,思维清晰,言语伶俐,身上又没有什么伤处,钱三森推断出,她不是为自己求医,那便是为家里人求医。
他挑起话题,问宋馨雅:“家里人可一切都好?”
宋馨雅:“我丈夫不太好,之前双手被烧伤,掌心的疤一直没恢复好,手指的灵活性也不如从前。”
钱三森:“巧了,今天正巧有国际烧伤专家在场,让他帮你老公看看。”
他扭头望着一个方向道:“盛老,你说呢?”
正是那个三根毛。
大家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又是熟人引荐,自然不好当面拒绝,盛菖蒲抬头看着宋馨雅,回说:“可以。”
宋馨雅:“盛老什么时候有空?明天行吗?”
盛菖蒲:“明天下午可以。”
上午得去ICU看瘫痪在床的熊孩子。
宋馨雅:“那行,明天我带我老公过去。”
钱三森:“这都约好时间了,还没说你老公的姓名,对了,我们连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宋馨雅直视着盛菖蒲说:“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腾的一下,盛菖蒲站起来:“你叫什么?你老公叫什么?”
他反应过于激烈,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馨雅望着盛菖蒲,重复道:“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盛菖蒲指着宋馨雅,面色扭曲,手指发抖:“你竟然敢找我来求医!”
宋馨雅从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盛菖蒲的手指抖的更加厉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出气声极重,像老旧风箱发出的呼啦呼啦声。
她老公把他儿子打的半死不活,她竟然还让他给她老公看病!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关门面前耍大刀,她也太狂了!
盛菖蒲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冒犯,更是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
他的儿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想要去强奸她,又没强奸成功,她老公为什么要对他儿子下那么重的手!
小孩子谁不犯错,口头上批评教育几句就行了,至于把他儿子打进ICU吗!
小孩子不懂事,他们两个大人也不懂事吗!
欺人太甚!
这两口子一点都不讲理!
盛菖蒲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滚烫的茶水,朝着宋馨雅脸上泼过去。
在包厢里的众人惊愕不已,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宋馨雅侧身躲过泼过来的茶水,端起手边一个茶杯,啪的一声,泼盛菖蒲脸上。
盛菖蒲仅剩的三根毛黏成一根。
绿色的茶叶沾在他脑袋上,头顶一片绿油油。
茶水顺着他的脸淅淅沥沥的流下,像在尿尿。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