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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杰看了一眼温国良的脸,什么都没说,可眼底满是着急。
温文轩也没吭声,走上去扶住了温国良另一条胳膊。
此时,温文宁站在楼梯口,她道:“爸,哥,你们等我一会儿,我我们走。”
温国良看了看三个儿子和闺女,连忙道:“宁宁,你不用去,你在家歇着。”
“你还在月子里头,外头冷得很,你别……”
温文宁打断了他的话:“爸,我得我!”
李红梅赶紧拉温文宁的手,着急道:“宁宁啊,你爸说得对,你月子还没坐完呢。”
“万一落了病根可咋整?”
温文宁的声音软软的:“妈,我没事!”
可声音里头那股子劲儿,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几天她天天在空间里,用泉水泡着,喝着灵泉水,吃的东西也都是空间里的,身体早就已经恢复了。
温文博叹了口气:“妹子,你大嫂还在楼上呢,让她跟着去就成。”
温文宁看着温文博道:“大哥,大嫂要帮着带孩子。”
“大哥,我是学医的。”
这一句话,把三个哥哥都说安静了。
温文杰嘟囔了一声:“妹子你这脾气,跟小时候一样倔。”
温文宁笑了一下:“我去换衣服,你们在楼下等我。”
“很快的!”
她快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挑了一件藏青色的厚呢大衣。
领口翻着,腰线收着,扣子从上到下扣得齐齐整整。
头发编成一条辫子,搭在左肩上,用一枚银色的发卡别住碎发。
脚上换了一双矮跟的棉皮靴,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的。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好,空间里的灵泉水泡了这些日子,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李红梅站在走廊里,看见她这身打扮,叹了一口气。
“你呀……”
温文博摇了摇头。
温文杰把手里的棉手套往口袋里一塞,嘀咕了一句:“从小就这样,认准的事儿十头牛拉不回来。”
李菊英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看着温文宁,笑着道:“小妹,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们拦不住你。”
温文宁握了握李菊英的手:“大嫂,四个孩子交给你和王姨,陈姐了。”
李菊英点了点头:“放心,嫂子看着呢。”
这个时候,二楼婴儿房里传来一阵哭声。
先是老二,紧跟着老四也哭了,然后老三不甘落后,也扯着嗓子嚎。
王姨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哎哟,一个带一个,这四个祖宗!”
陈秀兰急忙冲进婴儿房:“来了来了,别哭了!”
她解开衣襟,先把老大抱过来喂上了奶。
可另外三个还在嚎。
温文宁快步走进婴儿房,弯腰把老三抱了起来。
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拳头在空气里乱挥。
“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她转头看李菊英:“嫂子,奶粉在柜子第二层,用温水冲,水温试一下手腕内侧不烫就行。”
李菊英点头,三两下就冲好了一瓶,先喂了老二。
王姨也利落,抱着老四拍了两下背,塞上了另一瓶。
三个小家伙叼着奶瓶嘴的样子,一模一样。
嘴巴嘟嘟的吸着,眼睛眯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两只小手不安分地扒着奶瓶。
老三喝了两口打了个嗝,奶沫子从嘴角冒出来,糊了李菊英一手。
老二更逗,喝着喝着脚丫子一蹬,奶瓶差点飞了,王姨赶紧接住。
“你个小祖宗,力气怪大!”
老四在温文宁怀里喝得最安静,两只手抓着妈妈的衣领,不撒手。
温文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嘴角弯了弯。
三个奶娃娃喝饱了,换了尿布,打了嗝,一个接一个地闭上眼睡了。
温文宁把老四放回小床上,给她掖好被角。
这才转身走出了婴儿房,下了楼,扶住温国良的胳膊。
“爸,我们去医院。”
温国良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藏青色大衣的闺女,鼻尖酸得厉害。
养了个好闺女啊,就是自己这身子骨不争气,让孩子月子里还跟着操心。
“走吧,爸。”温文宁扶着他往院门口走。
推开院门的那一瞬,一片片雪花从天上飘了下来。
十二月的京市,总是下雪。
雪花细碎,像棉絮一样从灰白色的天上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桠上,落在门口的青砖甬道上,落在温文宁的肩头。
“下雪了。”温文杰伸手接了一片在手心里,看着它化成一滴水。
“京市的雪,跟咱老家的不一样。”
温文轩把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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