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这……”知更鸟语塞,脸色逐渐变差。
祁知慕不知作何评价,也无力去评价。
他能听出来歌斐木此刻没有动用任何力量,言语间应是无半句假话。
“后来如何了?”星期日轻声询问。
“我知我罪,敬请使者降罚。”
歌斐木语气先是坦然,随后化作无力。
“我的罪行将以恩赐来责罚,使者赐予了我另一桩罪行,知晓后,虽生犹死。”
“世人皆以为那是毁灭的造物,因其常与灾异同行同至。”
“然而,当我眼前的阴翳在使者的调律下得到拨开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
“同谐之癌:星核。”
“什么?!”知更鸟与祁知慕异口同声,目光齐齐凝固。
纵然称不上晴天霹雳,得知星核真相,也和认知坍塌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确如歌斐木前一句话所言那般,认为星核多半与毁灭有关。
尤其是知更鸟,凝固目光中迅速遍布茫然。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毁灭故乡与家人、造就无数世界动乱的星核,竟是同谐癌变带来的。
“使者命令我动用星核的力量,使整个匹诺康尼投入家族的怀抱,为传扬同谐奉献己身。”
“…于是,您因对同谐产生质疑,逐渐偏离了信仰,倒向别的命途……”
几乎可以肯定的答案,使知更鸟声音忍不住轻颤。
“秩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