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结果适得其反,越来越模糊。
十多秒过去后,怎么想都没头绪,只剩几个靠直觉留下的结论。
“慕哥哥?”
“知慕?”
“魔法师先生?”
“亲爱的——!”一连换几个称呼喊了几声,黑塔忍不住凑近他耳畔。
“嗯,怎么啦?”祁知慕打了个激灵。
“喊你那么久不应,一副沉思模样,在想什么?”
黑塔心底寻思着,莫不是又在想阮梅?
没理由才对,梅花酿的效果有目共睹,战绩实打实摆着,他不应该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唔…总觉得自己做了个怪梦。”祁知慕沉吟道。
“什么怪梦,说说看?”
“具体说不上来,应该是春梦。”
“那有什么说不上来的,梦见了谁,我?黑天鹅?镜流?还是雪衣寒鸦,又或者…清涂?”
“…感觉都不是。”
“懂了,知更鸟,叶琳娜。”
“貌似也不是。”
“好哇!”黑塔竖眉,佯作生气:“没想到除开这些人之外还有,你到底留过多少情债?”
“只是个梦而已……”祁知慕有些哭笑不得。
“那也不行,不要求你只能梦见我,但只准梦见上述的人!”
直觉告诉黑塔不能让祁知慕思索下去,否则会有些不妙,想也不想地扒开他的衣服。
“为了惩罚你梦见无关女人,接下来只准石更,不准动!”
…这不是奖励吗?
祁知慕眼神古怪,不过很快想到今天要启程,连忙抓住黑塔香肩。
“…列车系统时10点就要出发,时间不够,惩罚留到下次吧。”
他可是知道的,黑塔一旦要起来,没个半宿不会轻易罢休。
刚看过时间,都快七点半了,哪够黑塔折腾的。
“时间非常够,我承诺不用魔法,只要一小时,这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
“Ummm…行吧……”
一小时那确实。
既然来得及,祁知慕也就随她去。
没想到黑塔听完后,竟然把他的双手绑到了床头……
美其名曰——接受惩罚就要有接受惩罚的样子。